“质子殿下。”两个官兵赶忙跪下。

 后面的工人们也纷纷跪下。

 “质子殿下,这女的突然出现,阻止我们干活。不过殿下不必担心,我马上把她抓起来,不会让她耽误进度。”一名官兵说。

 其余众人:...

 “可你刚才明明倒地了。”关伯兰说。

 官兵:...

 关伯兰看向云遥,问:“姑娘为何要阻止他们挖煤?”

 “这山上的雪不结实,一点点声音都可能造成雪崩,不能再敲了。”云遥说。

 “姑娘确定吗?这可是朝廷要收的煤,要是胡乱耽搁,后果是很严重的。”

 “我确定,不但不能挖,还要尽快疏散人群。”云遥眼神坚毅地看着关伯兰,眼睛亮亮的,透着一股锋芒。

 关伯兰笑了,他的脸很有异域风情,浓密而锋利的眉毛印在凸起的眉骨上,微微凹陷的眼睛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鼻梁笔直而挺拔,性感的薄唇勾起,这一笑,竟然让两个官兵都呆住了。

 云遥看着目光呆滞,嘴巴微张的官兵眼角一抽。

 “万事要以百姓的安危为主,既然姑娘说了,那就不要再挖了。”关伯兰说。

 云兆海一听工钱没了,连忙爬跪到关伯兰跟前,说:“大人,你不要听一个黄毛丫头胡说啊,她没念过书,什么都不懂,而且我们在村里生活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发生过雪崩啊。”

 云德兴和云德柱也跪到关伯兰旁边。

 “各位放心,工钱照发不误。”关伯兰说。

 随后他看向官兵,说:“你们两个,先把工钱结了,再去疏散村里的人,没地方住的就带到镇上旅馆,钱我出,等雪停了再让他们回来。”

 “是,质子殿下。”两个官兵开始发钱。

 众人一看不用干活就有钱领,都乐坏了。

 “姑娘,”关伯兰转过头,对云遥说:“现在边关寒冷,将士急需用煤,若是没有雪崩,你可是罪不可恕。”

 你不是质子吗?

 云遥心里吐槽,面上却不显,她摇了摇头,说:“我不希望通过发生雪崩来证明自己的话。另外,我有办法让将士们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