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劳孙校尉了。”关伯兰说。

 吃了顿午饭,他们便匆匆赶回去了,他们要赶快告诉同伴这个好消息。

 甘雨村的雪崩很快引起省城的注意,他们把赈灾款拨下来,转到县太爷手里,学停后,灾后重建有条不紊地进行。

 关伯兰的厢房里,云遥正拿着两千两银票,笑得合不拢嘴。

 情到深处对着银票就是吧唧两口。

 木马木马。

 非鱼非欢:...

 “哈哈哈,”关伯兰爽朗的笑出声,说:“云姑娘倒是真性情,这次要多谢姑娘解围了。”

 “你都这么惨了,怎么还笑得出来?”云遥问。

 “哦?敢问云姑娘,在下是怎么个惨法?”

 “你自己想呗。”云遥站起身,把银票揣到怀里,说:“钱我拿到了,就此别过,祝你好运。”

 云遥推开门,正要离开。

 “等一下。”关伯兰叫住她。

 “何事?”云遥转头。

 “没什么,只是好奇姑娘为什么把扳指挂在脖子上。”关伯兰说。

 “这个啊,这是一个没见面的小姐妹送我的,我带在脖子上方便她认出我。”云遥美滋滋地说。

 “原来如此,多谢姑娘为我解惑。”关伯兰笑着说。

 云遥闻言离开了。

 关伯兰见她离开,收回笑容,浓密的眉毛下是没有感情的双眼。

 云遥说的对,他处在举步维艰的境地上。

 他堂堂南越皇子,被绍国皇帝派来找煤挖煤。

 挖了,就是南越好欺负,不挖,就是南越有反心,平白给了绍国一个攻打南越的理由。

 好在因为云遥的出现,不但让他救了村民,还主动献上一个给边关战士保暖的法子。

 这其中性质大有不同,由他主动献上,就说明他早就知道这个方法,今天站在高处,为了两国友好,特意将此方法传播给绍国。

 以后为了大局,绍皇是万万不可明面上打压他的。

 关伯兰想起云遥那双灵动的眼睛,心里起了戏弄她的心思。

 一旁的非鱼非欢正挤在一起,偷偷用眼神交流。

 非鱼:什么小姐妹?

 非欢:布吉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