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第二题,请问柳姨娘是难产而死的吗?”天玑勾了勾唇,她的笑性感而张扬,像人间的尤物,激发着人类最深层的欲望。
赵婷玉却害怕她的笑容,她抖得厉害,四条链子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绸做的裙摆不断在地上摩擦,变得浑浊一片。
“是!是!她就是难产死的,放我出去!我是丞相夫人,我是太师的女儿!”
天玑突然不高兴了,这屋子本来就臭,现在又吵。
她捏住赵婷玉的下颚,把手帕塞进她的嘴里,房间顿时安静了不少。
天玑艳丽的红指甲抚上赵婷玉颤抖的脸,顺着下颚缓缓划到肩颈,在她白嫩的玉颈上深深地陷进去,留下五道可怖的血痕。
赵婷玉疼的青筋凸起,大汗淋漓,眼睛恐惧地盯着她。
“夫人,当年受你指使的婆子我已经找到了,她交代了害死柳姨娘的事实,所以你答错了一道题。”
天玑擦了擦手,接着说:“现在更改答案还有机会,别让我发现你另一道题也答错了。”
赵婷玉眼泪直流,她不断的发出呜呜声,头用力地向后撞。
天玑扯出她嘴里的帕子。
“是女儿...呜呜...她生的是女儿,在寺庙里...我换了...”赵婷玉无助地哭泣。
这种娇生惯养的女人就是好对付。
天玑满意地笑了:“来人,把夫人带上去好生照料。”
几个婢女哆哆嗦嗦地把赵夫人扶起来,慌张地离开了。
“都听到了吧。”天玑对着空气说:“把消息传给相爷吧。”
天赐闻言,翻墙而去,在空气中留下一丝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