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竟舟连忙抓住他的手:“你别喝了!胃喝坏了你拿什么治?”

 “我不用你管!”陆知许挥开他的手说:“我有钱,看见没有,我妹妹给地主做妾了。”说着他掏出那封信,信里还夹着一张五百两的银票。

 他说的硬气,表情却像要哭了一样,丑的不行。

 “行,你厉害,”徐竟舟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从来没喝过酒,这一下感觉嗓子像着火一样,他强忍着,朝店小二说:“再来两瓶酒。”

 “你干什么?”陆知许责备地看着他。

 徐竟舟说:“要喝我陪你喝,你喝多少我喝多少。”说着便要抢过陆知许的酒瓶。

 “我不喝了。”陆知许把酒瓶放到一边,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把酒钱放在桌上,就要拉着徐竟舟出去。

 徐竟舟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陆知许,把他一条胳膊扛在自己肩膀上。

 回去的路上,陆知许吞吞吐吐地问:“你说...我该怎么办。”

 “读书,考取功名,当上地方官,就能除了地主,把你妹妹救出来了。”徐竟舟冷静地说。

 “你说的对。”陆知许点点头,一个趔趄,身上掉下来一个纸包。

 徐竟舟帮他捡起来,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陆知许眯了眯眼,嘴里吐出一股酒气,说:“酒馆一个爷爷给我的茶叶,他看出我经常看书,说这个可以提神。”

 “你可别被骗了。”

 “我又不是三岁小儿,你也别把人想得那么坏。”陆知许不满地撇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