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许见郁安好了,先是舒了口气,见他如此说,便知道他不怪自己,心中不免五味杂陈,哑着嗓子说:“谢谢你,郁兄。”

 两人向云遥问了好,云遥淡然回应。

 徐竟舟对郁安说:“我们来邀请你和我们一道儿去县城。”

 “对,”陆知许说:“我们不方便和天字班一起去,便决定独自出发,不如你和我们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云遥知道他们是照顾到郁安行动不方便,心里松了口气。她没有县城的路引,是没办法陪郁安一起去的。

 一码归一码,她在心里记下了两人的恩情。

 “好,”郁安点头,又问:“徐子毅还好吗?”

 徐竟舟一愣,没想到郁安知道徐子毅救了他,他说:“他很好,胖了不少。”

 郁安不知道徐子毅的伤势怎么样,他只记得印象里他摔下去的时候,视线中闪过一抹人影,后来他就晕了。

 那个人影就是徐子毅。

 思及此,郁安眼里闪过一抹愧疚。

 徐竟舟说:“郁兄不必多虑,他巴不得受了伤,就不用被逼着去县试了。”

 他拉起陆知许,又说:“我们先走了,后天来接你。”

 “多谢。”郁安说。

 两人走后,郁安见云遥古怪地看着陆知许的方向。

 “怎么了?”郁安问。

 云遥微微蹙眉,摸了摸下巴,说:“没什么。”

 她能说陆知许长得好像吸了毒吗?

 不过这怎么可能呢,xī • dú 的人,身上或多或少都会残留味道,要么是毒品的味道,要么是身体被侵蚀的味道。

 然而陆知许的身上只有苦膏药味和一股茶叶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