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应该警醒,一次性大量吸食毒品,会造成非常严重的后果。最严重的两种就是死亡和严重的暴力倾向。

 陆知许感觉眼前的字跳来跳去,他放下笔,抓狂的挠着胳膊,脖子,只觉得浑身上下爬满了蠕虫,又痛又痒。

 他的脖子被挠出一道道红痕,有的地方还渗出一丝血液。

 监考官吓了一跳,担忧地说:“我送你去医馆吧。”

 “不...不行。”陆知许颤抖着说:“我还能坚持,我能写...”

 说着他就拿起笔,脸埋在卷子上。

 可惜事与愿违,他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一笔一画仿佛都变成了嘲讽的笑脸,围绕他,在他耳边无情的嘲笑。

 陆知许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他一会儿大喊,一会儿用头框框撞桌子,险些把油灯撞翻。

 监考官冒了一身冷汗,说:“你不能写了,我要为你的健康负责,我现在去叫官差。”

 “不行!”陆知许猛地抬头,猩红的眼瞪着监考官,活像一只厉鬼。

 监考官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壮着胆子说:“你如果带药了赶紧吃,要是症状不能缓解,我必须把你送到医馆。”

 陆知许哆哆嗦嗦地拿过茶包,双手死死捏着它。

 他要考试,他的娘和妹妹还在等着他。

 他颤抖着打开茶包,勾人的红婴瓣映入他的双眼。

 那特殊的幽香钻进他的每一个毛孔,可以说是无孔不入。

 他陶醉的闻了闻,顿时感觉焦躁不安的身体得到了缓解,他再也忍不住,抓起红婴瓣,大把大把地往嘴里塞。

 像个忍饥挨饿多日的人,把面前的食物全吃光了。

 陆知许后仰在椅背上,露出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一会儿嗤笑,一会儿哭泣,口中喃喃自语。

 不一会儿,他眼前的一切又变成了红色,红的更加可怖,更加真实。

 监考官不知道陆知许看到了什么,他只看见陆知许吃了“药”,不见好转反而更加奇怪了。

 他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拉住陆知许的手腕,问:“你还好吗?”

 陆知许抽回胳膊,忽然冲上前,死死掐住监考官的脖子。

 监考官感到一阵窒息,他拼命挣扎,推到了桌子,发出一阵巨响,吸引了官差的注意。

 两个官差进来查看情况。

 两边考棚的监考官听到官差的声音终于松了口气,他们早就听到好多怪动静,奈何考试一经开始,他们就只能负责单独的考生。

 官差看到扭打在一起的两人,连忙上前掰开陆知许的手。

 监考官差点断了气,瘫在地上大口呼吸,喉咙疼得不行。他颤颤巍巍地张开嘴,发出像拉风箱一般的声音:“送他...医馆。”

 陆知许在被拉开之后就蔫吧了,低着头,头发乱蓬蓬的,瘦的像个竹竿,风一吹就倒。

 两个官差嘲讽地看了监考官一眼,带着陆知许离开了。

 他们没有看到陆知许藏在发丝下那双猩红的眼睛。

 云遥赶到的时候,正好撞见陆知许跟在两个官差后面。

 既然出了考棚,就证明陆知许确实出了问题,但他看上去还算冷静。

 云遥刚这么想,就见陆知许猛地抽出官差的剑,高喊一声,朝着官差的脖子砍去。

 那名官差还没反应过来,云遥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推开了。

 另一个官差反应过来,向后跑远了些。

 黑蛋炸了毛,背脊高高的拱起,嘴里发出一阵阵哈气声。

 不过显然没人把它当回事。

 陆知许显然已经疯了,他双手握剑,对着空气一通乱砍。

 被云遥推开的官差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脖子,意识到自己差点尸首分离,他连忙向云遥道谢。

 云遥摆了摆手,精致的玉面具透着温润的光,竟带着几分菩萨的慈悲。

 这边的动静吸引了一队官差,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几个人上前制服了陆知许,把他的手拷在背后。

 几个官差不可避免的挂了彩。

 陆知许突然力气大的出奇,疯狂的顶撞,四个官差合力才制止住他,带他去指定的医馆。

 云遥抱着黑蛋,缓步跟在后面。

 此时太阳已经西落,黄昏的光渐渐退去,余下的只有街道边的红灯笼,勉强照亮街道。

 打更人已经开始吆喝,官差们见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面具,抱着黑猫的清冷少女,莫名感觉背脊发凉。

 两个官差上前驱赶,被一个大耳朵官差制止了。

 大耳朵说:“让这个姑娘和我们一起去吧,刚才就是她保护了我,我觉得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云遥顺势点了点头,说:“这个人是我相公的同窗。”

 其他官差闻言,觉得也算合情合理,倒也没再说什么了。

 各省城给考生看病的医馆就和校医院差不多。大夫都是京都派下来的,十分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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