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男子勾起嘴唇,轻弹古筝,下面立即安静了。

 他顿了顿,开始了他的表演。

 他确实是个高超的弄琴者,信手拨弹,从容不迫,一声声音符从指尖泻出,缠绵悲切,婉婉叹息。

 一曲过后,如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台下的人露出享受的表情,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纷纷冲上前写诗。

 云遥以为她站的偏僻,能逃过一劫,谁知旁边的女人见她长得纤瘦,以为她挤不过去,非要帮她一把。

 她本就长得壮实,一手揽上云遥的腰,义正言辞地说:“姐妹!好男人要靠自己争取!”

 然后她大吼一声,把云遥护在身侧,硬是挤到最前面。

 云遥:我谢谢你。

 后面的人一脸怨气,云遥感觉如芒在背。

 挤都挤上来了,她必须得写点什么,要不后面的人还不得一人一下把她打死。

 云遥哪会作诗啊,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开始瞎写。

 “这曲太牛逼了,我本来都病入膏肓了,听到这曲子就跟吃了仙丹一样,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嘴也不歪了,浑身上下充满力量!”

 “百年之后若有强敌入侵,还请在我坟头弹奏此曲,我自当破土而出首我绍国,击退强敌。记住别把棺材板钉太死,我怕我拱不出来。”

 云遥写完这段话,潇洒地放下笔,转身退到一旁了。

 出去就别想了,根本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