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锦盒推到郁安面前,说:“这是本殿的诚意,日后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

 郁安看都没看,双颊的红没有褪去,眼神却依旧冰凉:“不要,二殿下另寻他人吧。”

 二皇子被磨光了耐心,恶狠狠地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罚酒我已经吃过了,”郁安说:“若无他事,我便要回去了。”

 郁安淡然起身,轻拍下摆。

 那里被溅的几滴酒已经快干了。

 二皇子目光变得阴狠起来。

 长这么大还没人敢对他如此不敬,更何况还是个瘸子。

 “来人!”二皇子勾起嘴角,残忍地说:“此人藐视皇威,罪不可赦,把他另一条腿也给我打断!”

 “且慢!”云还出口制止,原本已有动作的侍卫当真停了下来。

 二皇子目光转向他,牙齿磨得吱吱作响,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握着拳头说:“云公子此举何意?”

 云还并不畏惧,他虽不常入宫,但仅凭几次机会就已了解二皇子心性。

 他淡淡地说:“今日郁兄安安稳稳回到家,陛下才不会知道二殿下私下笼络他。”

 “若殿下一定要意气用事,就别怪小生不留体面了。”

 二皇子怒不可遏:“云公子这是要为了一个瘸子与本殿作对?”

 面对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的二皇子,云还只是说:“殿下此言过重了,小生此言不过是为殿下考虑。”

 绕三明再也忍不了了,他的心七上八下的,生怕殿下意气用事。

 他跪在一旁说:“殿下慎重啊,云公子说的有理,这事儿若是入了陛下的耳,难免会心生隔阂。”

 “本殿知道,不用你多嘴!”二皇子一脚踹在饶三明身上喊到:“滚!都给我滚!”

 “二殿下珍重。”云还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带着郁安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