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该走的人都走了,花怜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说:“姑娘没有被吓到吧?”

 云遥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花怜以为她害怕,叹了口气,摸了摸小姑娘的头说:“我们要去把妆卸掉,你先去厢房坐会儿吧。”

 云遥微微点头,清冷的眸子让人看不出想法。

 花怜就喜欢她的这双眼,不似他人那样,带着恶心的sè • yù 。

 他和其他戏子去后台卸妆了。

 云遥走上厢房,坐在软椅上歇了一会儿,望着外面的风景。

 她已经妥协了,估计她变态二小姐的名号会像黄叶般到处纷飞。

 不一会儿,花怜推门而入。

 他还是穿着松松垮垮的衣服,那一颗泪痣过于妩媚,连关门的动作都会引人遐想。

 他从枕头底下拿出几张纸,那是提前拟好的合同。

 云遥注意到,他似乎很喜欢把东西放在枕头附近。

 花怜笑的明媚动人,将合同放在云遥面前。

 云遥读了读,看到一处,愣了一下,说:“怎么成五五分了?”

 “姑娘不愿意多赚些钱吗?”花怜托着脸,用那双多情地眼望着云遥。

 “愿意。”云遥说着,直接按指印了。

 这可是用她的名声换的钱,不拿是傻子。

 花怜看她如此真实,笑容更明媚了,也在合同上按下指印。

 一切事宜合同上写的都很清楚,已经不需要再商讨了。

 按理说云遥已经可以离开,但她突然说:“我多待会儿。”

 花怜声音中透着一丝愉悦:“姑娘想多待会儿是舍不得小人吗?”

 “不是。”云遥斩钉截铁地说。

 谁想和飞镖怪人待在一起,她不过是不想面对现实。

 云遥叹了口气,说:“你说若是相府真的有二小姐,她被这么一闹,应该不好过吧。”

 花怜没想到姑娘还挺有同情心的,他更爱了。

 他凑得离云遥进了些,若是云遥想,甚至能看到他衣服里面。

 他轻笑着说:“她会死。”

 云遥一愣,问:“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