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月道:“此事应该告知相爷,相爷若是知道此事,定不会轻饶他。”
“父亲不会信的,”云湘艰难道:“且不说父亲需要他,如今母亲已下葬,再挖出来证实此事也已无可能。”
素云不可置信地说:“难道就这么放过他?”
云湘憔悴的双眸露出一丝冰冷:“我早晚会抓到时机的。”
待她登上凤位,还不是想让谁死,就让谁死。
珍馐阁,二楼厢房。
二皇子一身明黄锦袍,负手而立,面前跪着一位男子。
男子大概三十多岁,长得矮小,却有一双与身材不符的大手,他一身合适的国子监青衿,看着有几分疲惫。
二皇子不看他,沉声道:“沈江,三个月后的会试,你可有把握?”
沈江忙说:“二殿下放心,草民日日潜心苦读,定时有把握的。”
二皇子扬起嘴角,随意坐下,低头看着沈江:“父皇重视科举,你若进了前三,本殿便能许你户部侍郎之位,你若做不到,那本殿只能把你弃了。”
他要趁着科举培养一下母族势力,沈家一辈人中,属沈江最优秀,若是他能科举上位,背后有自己推波助澜,定能在朝中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