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小抿了一口,发现云夕没啥变化。

 嗯,那应该不是指喝茶。

 半晌,云夕病态的脸庞上终于出现神色变化,不过是往坏的方向。

 他放下茶杯,沉声道:“你就不怕二皇子当场把你杀了吗?”

 云遥眨巴眨巴眼,感觉二皇子不像有这个胆量的人。

 可仔细一想,当时那个情况,若是二皇子不出声暴露身份,直接把她先奸后杀,梁烟霏甚至察觉不到是谁绑了她。

 如果是那样,即使梁烟霏告诉太后,太后也不会彻查。

 这是为了保全梁烟霏的名誉。

 云遥打着哈哈道:“这不是有你在吗?”

 云夕眉头微蹙:“你怎知二皇子会畏惧我,又怎知我能及时赶到?”

 云遥一下子沉默了。

 云相说的好有道理,她根本无法反驳。

 云夕明明是个病秧子,但马车里因着他的缘故,气压低得吓人。

 马车一路把云遥送到家,云遥跳下来,想了想,还是再次掀开帷幔。

 她清澈的双眼注视着云夕,平静道:“我下次会想周全些的。”

 只是想周全些,不是不做。

 云夕睨了云遥一眼,不再说话,神色却透着几分无奈。

 明明是在乡下长大的丫头,怎的胆子如此大。

 凉风钻进帷幔,惹得云夕请咳两声,云遥连忙放下帷幔,不再多说,转身进宅门了。

 一进门把她吓了一跳。

 正院里摆满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

 在如此寒冷的冬天,显示着勃勃生机。

 好有效率的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