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伴随郁安两年的残破,被窦燕堂花一刻钟解决掉了。

 云遥凑过来,看着还在昏睡的郁安,没忍住,又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随即她看向窦燕堂,问道:“他大概多久能正常走路?”

 窦燕堂出声道:“每天走半个时辰,大概两个月肌肉恢复期就过了。”

 “这样啊,”云遥笑意浅浅:“那我怕是看不到了。”

 窦燕堂没再说话,默默收拾东西。

 不多时,云遥跟着他,回到相府的清秋阁。

 彼时相府大门外大排长龙,边上停靠了不少马车,云遥望着队伍,疑惑道:“他们在排什么?”

 窦燕堂道:“排队看你的那些诗,其实已经印刷出版了,但还是有好多人想看真迹。”

 “啊?”云遥傻眼了,质疑道:“怎么还没经过我同意,就擅自出版了呢?”

 窦燕堂冷笑一声,嘲讽之意不加掩饰:“皇帝要做什么还需要你同意?”

 “皇帝...”云遥抹了把脸,心情十分复杂。

 因着正门人实在太多,马车走小门进了清秋阁。

 云遥坐在床榻上,看着手里的黑白色小瓷瓶,微微出神。

 半晌,她平静地倒出一粒奶白色的药丸,神色决绝地吃进肚子里。

 窦燕堂一直紧盯着云遥,见她吃下药丸,心脏跟着猛跳一下。

 只差一秒,他就要阻止云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