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杏眼瞪得溜圆,边吐血边说话,像小鲤鱼吐泡泡一样:“你...说...呢?”

 半月沉默了。

 庆阳候颠颠簸簸地过来,沉声道:“身体素质很好,反应也还不错,但空有几分手脚,离学会轻功还差得很远。”

 被打成这模样,云遥非常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了,她无话可说,但也说不上沮丧,眼神十分清明。

 庆阳候满意地点头,出声道:“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吃过早饭接着打。”

 半月不忍心地道:“侯爷,云姑娘伤得这样重,还是一天吧。”

 “哪重了?”庆阳候一身锐气:“这点伤在战场上,不过小打小闹罢了。”

 “可是...”

 可是这是个姑娘啊!

 云遥拍开半月搀扶的手,稳稳站定道:“我没事,饭后接着练。”

 半月抹了把脸上的血,眼神露出一抹佩服。

 他再次抱拳,转身去给侯爷推轮椅了。

 因为身体特殊,云遥坚持独自包扎伤口。

 于是早饭时,众人便看到一脸补丁的云遥。

 云遥感觉旁边的郁安浑身黑气,连忙说:“我就脸上和手上有一点伤,衣服底下可好了。”

 半月躲在暗处,闻言感动的不行。

 云姑娘太坚强了,明明被他踹飞数十米,居然说身上没伤。

 林晴岚就知道会这样,家里的两个男人,只要一沾上个武字,就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庆阳候,一字一顿地道:“你今晚给老娘等着!”

 庆阳候一个哆嗦,忽而感觉膝盖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