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安冷哼一声,没理她,自顾自进了国子监。

 云遥撇撇嘴,将头上的外衫转交给官兵,转身回去了。

 她已经好了个完全,但回去之后,却发现庆阳候父子全都鼻青脸肿的。

 “你们咋了?”云遥诧异。

 池星也顶着个紫色的大眼眶子,小心翼翼地瞥了眼林晴岚。

 林晴岚似有所感,又怒瞪池星也一眼。

 池星也只好说:“我自己打的,脸皮痒痒。”

 云遥:...

 又是挨揍没够的一天,与前几日不同,云遥已经能碰到池星也的头发丝了。

 别以为这简单,对云遥来说,这绝对是历史性的壮举。

 只是这一整天下来,云遥都没有看到边爷爷。

 晚上,云遥又要出去练习,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池星也拦住了。

 他用了云遥给的药,脸上已经消肿,此时右脸贴了一张创伤贴,多了几分狼性。

 他咧嘴一笑,指着一片私家竹林道:“我烤了兔子,一起吃吗?”

 “吃!”云遥一秒答应,完全忘了训练的本意。

 庆阳候府的私家竹林又大又漂亮,走到深处,就跟进了自然一样。

 悠然的林景里,三个烤架,三只兔子,火堆都烧得正旺。

 池星也拿起一只熟透的兔子递给云遥,自己则一屁股坐在石头上。

 他道:“果然还是这么吃东西痛快。”

 云遥接过木棍,疑惑道:“为什么有三只?”

 池星也闻言一顿,出声道:“给边爷爷准备的。”

 “哦。”云遥咬了一口兔子,发现一点调味都没有,还带着兔子的腥。

 她面色扭曲了一瞬,把兔肉咽下去了。

 池星也一拍大腿,站起来道:“抱歉,我吃习惯了,现在去拿调料。”

 “不用了,”云遥道:“偶尔吃一次也挺有意思的。”

 说着她也找了块儿石头坐下。

 池星也平时吵得不行,边揍云遥还要边嘲讽,然而他现在却出奇的安静。

 他只吃,大口大口地咀嚼着索然无味的兔肉,面色淡然,又好似心不在焉。

 半晌,云遥看着那第三个烤架上快被烤焦的兔肉,出声问:“边爷爷去哪了?”

 池星也吐出一块骨头,又大口撕咬着兔肉,感觉像在通过这个动作,撕扯别的东西。

 他沉声道:“去打仗了,打他一个人的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