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任何急救措施都不好使了。

 几个暗卫赶忙把池星也抬回去,找大夫给他包扎。

 用得都是窦燕堂的药。

 空地上,庆阳候认真道:“以后早上还打,吃过早饭就开始练轻功吧。”

 “好。”云遥也伤得不轻,她甩了把小臂上的血渍说道。

 庆阳候硬朗的脸庞露出些许扭曲,他道:“在侯府也就算了,在外藏着点,别被人当怪物抓去。”

 那胳膊都快折两节了,她居然像甩水珠一样甩出来一滩血。

 云遥一愣,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这一身伤口恢复的本领,嘿嘿一乐,还以为自己藏住了。

 隔天,等伤口全恢复了,云遥多带了件白衣,去国子监接郁安。

 他还是那一身红,当然是极好看的,就是二皇子死了,显得太嚣张。

 云遥给他披上白色外衫,两人手牵手回了庆阳候府。

 此时还不到小阿擎下学的时候,两人刚进府,就被半月拦住。

 半月道:“小侯爷在厢房等候多时,两位去一趟吧。”

 郁安乍一听“厢房”两字,愣了一下,就听云遥邀功道:“他昨天被我打得下不了床,我厉害吧?”

 郁安:...

 两人进了池星也的房间,果然就见他奇形怪状,姹紫嫣红的躺在床上,相当之惨烈。

 池星也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只眼罩,递给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