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照例威胁到:“别让我发现你私吞,要是有人阻拦,报他的名字就行了。”

 云遥指向赵风眠。

 府尹看着谪仙般的男子道:“这位是...”

 赵风眠跟个哑巴一样,不知道沉浸在哪个世界里去了,云遥只好道:“这是新上任的天师。”

 府尹当场傻眼,噗通一声跪下,连连磕头道:“天师大人仁慈啊,小人替十里八乡的乡亲们谢过天师大人。”

 这干干巴巴的老头,居然开始掉眼泪,稀里哗啦甩了一地。

 人果然是水做的。

 莫名其妙忙活了一天,离了府衙已是黄昏,气温来了个大变脸,晌午还暖洋洋的,现在能把人冻死。

 云遥雇辆马车,见赵风眠呆愣愣站在旁边,烦躁道:“上来啊,难不成你等我求你呢?”

 赵风眠有一瞬间闪身,他慌忙上了马车,因为受了伤,脸色更白了,墨发狼狈地散落一旁,完全没了风光霁月的模样。

 马车颠簸得厉害,赵风眠不小心摔倒,袖子无意间挪上去,云遥才发现他整条胳膊都摔得青紫,整条胳膊都肿胀得吓人。

 是哦,寻常人从三四米高的地方掉下去,可能是得有这个效果。

 赵风眠慌忙整理衣服,死死握着马车框,防止自己再摔倒。

 云遥一点不心疼他,一路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当破败逐渐变得繁花,她知道她快到市街了。

 云遥去服装店扛回寄存的一麻袋玩具,发现服装店已经关门了,麻袋被放在门口,上面写着:“唯有云二小姐与狗可拿。”

 云遥:...

 这店家怎么回事,知道的是怕别人乱偷,不知道的还以为在骂她呢。

 云遥又上了马车,报了自家地址,然后闭眼小憩了。

 到了自家宅院,车夫吆喝一声,云遥闻声醒来,跳下马车,扛着麻袋下去了。

 走之前,她眼角扫到赵风眠,发现他好像晕倒了。

 “姑娘,”车夫唤道:“车里公子送到哪啊?”

 云遥想也不想道:“丢下去,我只付我的车钱,他只是顺带的。”

 “啊?”车夫一愣,看了眼马车里的赵风眠,担忧道:“可是他好像病的很重,不会出事吧?”

 不至于吧,云遥心里嘟囔一句,还是上前看一眼,才发现赵风眠烫得吓人。

 肉眼可见的烫,四周冒着蒸汽呢。

 “快快快,”云遥焦急道:“把他扛到我家,我给他拿药。”

 可不能让他死在这,烧傻了也不行,她可不想惹上这个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