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夕沉默半晌,一直盯着池应飞,待那双清冷的眼盯的池应飞发毛,才道:“你别太自负了,信不信本相一本奏折,就能让你提前滚回边关,届时你要如何护她?”

 池应飞忽然冷脸,沉声道:“躲躲藏藏,是你的处世之道,但不是我的,我会把她教成绍国最大的强者,届时,就算是名扬天下,她也无所畏惧。”

 云夕只觉得跟这个一根筋说话出奇的累,他不再言语,再次闭目小憩,却在暗自思索着对策。

 半晌,他们到了目的地,进行了一系列繁杂冗长的仪式。

 一直到午夜时分,云夕才回到相府。

 他险些昏睡过去,在天青和天一的侍候下换上常服,嚼过齿木后,他没有休息,而是叫来天赐道:“把府里知道震天锤去向的人都杀了。”

 天赐一愣,不明此举何意,不确定地问:“神医算吗?”

 “不算,”云夕道:“他会护着云遥。”

 天赐这才知道相爷是在保护二小姐,他领命退下,悄悄处理了府上所有可能看见震天锤的丫鬟,婆子,小厮,侍卫,将他们连夜丢到乱葬岗。

 月黑风高,悄无声息。

 隔天,云湘要去宫里给绍茵茵解闷,很有可能撞见太子,她找了一圈,却发现以往重要场合给她打扮的康婆婆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