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抹了把脸,下意识问道:“南越缕缕战败,师娘应该功不可没吧?”

 “嗯,”池星也虚弱地说:“你知道就好,以后千万别在我娘面前提唱歌的事。”

 林晴岚:...

 经过这美好的一夜后,隔天,郁安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官服出来了。

 云遥给他戴上发冠,笑意盈盈的目送他离开。

 她很想送郁安去的,但是训练不能迟到,否则庆阳候会气到站起来。

 云遥暗叹一口气,几下飞跃到庆阳候府。

 那边郁安到了工部,就引起一阵骚动。

 都听闻今年的会元是个和齐宣小侯爷很像的瘸子,但这也太像了些。

 郁安没有理会周围的目光,穿过长长的走廊到沈无诟跟前报道。

 沈无诟正悠哉地靠在软椅上喝茶,余光瞥见郁安来了,他假装没看见,假模假样地翻看着文书。

 他长得尖嘴猴腮,他的脸很长,又在下巴处向右边弯,配上那一脸褶子,活像个蔫吧的茄子。

 大概过了两刻钟,郁安的腿已经开始酸痛,他才敷衍地招呼一声,表情尽显嘲讽和挑衅。

 会元又怎样,还不是得被他这个没读过书的差遣。

 没错,当年先帝在时,官场不像现在这样严苛,沈无诟大字不识几个,花重金买下工部左侍郎这个官职。

 即便后来官场大力整治,陛下也不记得他这号人物,周围人碍于他和御史大夫沾点亲戚,也都不敢告发他。

 居然让他做了几十年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