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每一天,云遥和郁安,这对小夫妻,都各自去了自己的修罗场。

 又过了半月,雨丝风片,春山如笑,柳絮纷飞,花开鸟鸣,是生机勃勃的春天啦。

 工部,右侍郎杨庆安刚回来,兴州又出了大问题,陛下有命,必须派人过去。

 此次问题重大,吴或北思索再三,决定带着沈无诟一同前往,让杨庆安留下来处理事物。

 杨庆安知道沈无诟啥也不是,但尚书的命令他也不能反驳,只当是沈无诟过去看看风景吧。

 那厢,沈无诟喜滋滋地正了正发冠,真的以为吴或北是单纯的想提拔他。

 只要他去兴州走一趟,回来就可以去陛下面前领赏了。

 人逢好事精神爽,他笑着对郁安道:“你跟我一块儿去吧。”

 郁安微微摇头,平静地说:“我还有国子监的课业,不能离开京都。”

 “那真是可惜了。”沈无诟道:“既然如此,就吕识程和何琼跟我去吧。”

 吕识程一个哆嗦,瞅瞅郁安道:“郁小兄弟都是会元了,哪里需要做课业,此行离不开你啊。”

 郁安谦虚道:“前辈说笑了,我不过是给沈大人做做杂事,那些工程的道理,大人都懂得,哪里需要我一个书生。”

 沈无诟一想,郁安每次改过文书都会给他讲两句原理,每次他都听懂了。

 那么简单点事,真不知道底下这帮饭桶在怕什么。

 难不成他是个天才?

 沈无诟越想越觉得是这回事,又上去踢了吕识程好几脚,不爽道:“枉我还想提点提点你,没想到是个不识相的,你别跟我去了!”

 吕识程如临大赦,还要装出一副“太可惜了”的样子,着实辛苦。

 事到如今,众人隐隐猜测,是郁安要害沈无诟,所以先捧后杀。

 何琼失了先机,不能再推脱,只求这一行能顺利解决问题,安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