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起来吧,此事和你无关。那王运敢来逼迫,也是有所依仗,你即便在场,也无济于事,我是形势所迫,不得出此下策。”柴瑜下床站起来,伸手将福伯扶了起来,笑着说道。

 “殿下,你?”福伯见到柴瑜来扶自己,一双眼睛顿时瞪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柴瑜。

 以前的柴瑜是个自私冷漠的人,对于属下从来不假以辞色,福伯等人早就习惯了,谁让人家是皇子呢?

 现在柴瑜突然和颜悦色,他一时之间适应不了。

 福伯一脸震惊的站起身,忽然想起刚才柴瑜说的话,只是一分析,就感觉话语里包含的信息量太大了。

 什么叫做下策?难道殿下是故意去撞桌子的?而不是被逼的?

 “殿下,你的意思是......”福伯眼睛盯着柴瑜,颤声道。

 “恩,福伯,你采办的礼物呢,给我看看。”柴瑜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伸出了手。

 “是,是,是,看老奴这脑子,居然将正事都给忘记了。”福伯用手一拍脑袋,忙不迭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画卷。

 刚才他从柴瑜的眼神看出了警戒,不欲多言的味道,虽然他还不懂为什么会这样,可是他一下就明白了柴瑜的意思。

 不过最让他高兴的是,刚刚和柴瑜的对话和眼神,他能看出柴瑜处事的老练和机变,这绝不是以前那个傻子能具有的。

 老天,你终于开眼了!

 想起多年的辛勤煎熬终于迎来结果,福伯的眼泪再次不争气的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