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傅的话一说出来,百官都开始猜测起背后的原因。

 不过还有一些官员更加关心这如何能解救西夏之围?

 “容太师,此事当真?”

 柴仁勋盯着容傅,他倒不在意选谁去当质子,只要能解决了他的眼前之事就可以。

 “陛下,老臣怎么敢作欺君之事?这里是奏报!”

 容傅从怀里掏出一份纸递上,陈啸成快步走下来,接过交给了柴仁勋。

 柴仁勋接过,重重浏览了一遍,看向了容傅。

 “容太师,你如何看待此事?”

 他本来想问互换质子和解决西夏之围有什么关系,可是为了不表现自己太蠢,只能换个问法。

 “陛下,关系很大,请听老臣诉说!”

 容傅脸上堆积笑容,用眼光淡淡扫了一眼徐益和周烈等人。

 “陛下,西夏是辽国的藩属国,需要向辽国上贡,辽国作为西夏的上国,对于西夏有保护之责,所以一旦我大周对西夏占据上风之时,辽国就会派兵恐吓大周。”

 “辽国和西夏有联姻,两国关系亲密,此次西夏攻大周,背后也一定有辽国的身影。”

 “此次辽国主动要求和大周互换质子,表达了一种想要和平的态度,只要我大周答应辽国的要求,那辽国自然会说服西夏退兵,否则互换质子就失去了意义。”

 “辽国虽然不在乎一个皇子,可是它主动换来的和平被西夏打破,那是辽国不能容忍的!”

 容太师背着手,双目炯炯生光,口中滔滔不绝,思路无比清晰。

 柴仁勋和满朝文武顺着他的思路听下来,都是越听越敬佩,一颗心也越来越安稳。

 就连徐益也叹服,此人能做到太师之位,是真有几分本事的,两件不相关的事情被他串联起来,竟然出现了解决之道。

 “容老太师,那依你之言,朕该如何做?”

 柴仁勋将身子探出桌子,满脸期待的看向了容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