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冯滔一向老成持重,此事瑜儿也要负一定的责任,咱们作为皇室,也一定要对人客客气气的。”

 柴仁勋冷着脸,看了一眼柴瑜,口气是训斥柴瑜,可是脸色分明是在责怪冯滔。

 “是,父皇教训的是,儿臣以后一定谨言慎行。”

 柴瑜收起笑容,火已经拱到位了,就看陈啸成怎么发挥了。

 “陛下,依臣看,殿下完全没有错误,那冯氏水粉行一向风评不好,也不单单是殿下被受歧视,即便是京师中的小官家眷对他也是颇有微词。”

 “哦,还有此事?”

 柴仁勋做到藤椅之上,脸沉如水,目光锐利如刀看着陈啸成。

 他作为帝王,当然很清楚大臣之间的那点小心思,无非是争权夺势,对这些他都视而不见,相反是乐见其成,历朝历代,臣子之间相互攻伐是很常见的,说明臣子有进取心。

 如果哪一天臣子之间不相互争夺了,那才是最让人头疼的,说明臣子之间达成了默契,要么是对准了皇位,要么是彻底摆烂,所有麻烦都扔给了皇帝。

 包括现在陈啸成的表现他也了然于心,就是想借着柴瑜的事情黑冯滔一把,捞取一些利益。

 不过他对于冯滔敢于向皇室挑战,依然是有些愤怒的。

 “陛下,您仔细分析,殿下现在身为亲王,身边居然没配备护卫,一旦有个三长两短,丢的可不是殿下的脸,那是整个皇家的脸。”

 “现在整个禁军都掌控在冯滔手中,殿帅府的王太尉也是他的人,按照道理,要给殿下配备侍卫,必须经过他点头,可是整个禁军被他经营的水泼不进,别人也插手不了。”

 陈啸成站立在那里,开始了他准备已久的演说,听的柴仁勋脸色阴沉如同墨。

 禁军是大周最精锐的军队,负责拱卫京师,这样的军队可以是皇室的最后依仗,按照陈啸成说的确实是很危险。

 更何况皇宫中的侍卫也是出自禁军,一旦冯滔有什么异心,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幸好在这个关头出了柴瑜和冯家的冲突,将危险给暴露了出来,否则自己还会一直处于危险之中。

 “啸成,你可有什么建议?”

 柴仁勋看向了陈啸成。

 “陛下,当下之急是给殿下挑选一个合适的侍卫,总不能让殿下总处于危险之中,臣建议由枢密院和殿帅府组织一次军官演武大赛,让殿下挑选一些弓马精纯,合眼缘的武官给殿下做护卫。”

 陈啸成看了柴瑜一眼,邀功似的笑了笑。

 “这个主意不错,朕也该看看咱们大周的好儿郎是什么样子的了,瑜儿,你觉得如何?”

 柴仁勋点点头,嘴角露出微笑,很是赞同陈啸成的建议。

 “儿臣也赞同。”

 柴瑜点点头,目光中露出了高兴之色,这可是一场大型直播啊,别家的主播谁有这个资源?

 没想到一场小小的冲突,在陈啸成的运作之下竟然会大大利好自己。

 想一下几百名禁军军官和教头在演武场上各展神技,柴瑜就感觉一阵激动,他真的很想知道古代的武艺是什么样子的。

 “瑜儿,冯涛对朕一向忠诚不二,他绝对不会纵容家丁如此胡闹,这件事如果冯滔来向您赔礼道歉,你不许借机生事。”

 柴仁勋扭头看向了柴瑜,一脸的严肃。

 “是,父皇,儿臣当时也是意气用事,没想到竟然给父皇增添烦恼,可是儿臣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柴瑜躬身称是,装作无比谦恭的样子。

 “哦,说!”

 “父皇,儿臣不懂军务,可是刚才听陈大人说,整个禁军都掌握在冯滔手中,儿臣感觉不可思议,以儿臣的家事来说,守卫院子的家丁都要分成两拨,防止他们监守自盗,更何况国家?”

 柴瑜向着柴仁勋一本正经的装作不懂政务,打了一个比喻。

 恩?殿下这是要分割禁军的意思吗?

 听了柴瑜的话,陈啸成眼角一跳,意外的看向了柴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