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你胆量不小啊,我让你下马,你居然不从,还敢下令人欲对我行凶,我看你这官做到了尽头!”

 柴瑜冷冷的扫了一眼围在自己的衙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指着何翼大声叫骂。

 “立刻缉拿罪犯,不得让他逃脱!”

 何翼见到众衙役将柴瑜围住,心下稍安,坐在马上向着躺倒在地的王英看了几眼,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向着衙役们催促。

 得到命令,几个衙役立刻摇晃起钢刀,拿出了锁链,小心翼翼的向着柴瑜逼近。

 “我可警告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你们全家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柴瑜背着手,笑呵呵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衙役,向着一个靠近自己的衙役威胁道。

 那衙役听了柴瑜的话,果然犹豫了一下,脚步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和同事们保持了协调,将柴瑜围住。

 “福伯,你去告诉那家伙我是谁,让他赶紧过来,本王可没时间和他兜圈子,肚子有些饿了。”

 柴瑜看了看天色,中午来看瓦舍就没怎么吃饱,又和王英和这帮人闹腾了半天,肚子有些饿了。

 本王?这家伙究竟是谁?

 何翼听到柴瑜忽然换了称呼,心里不由一惊。

 目光再一转,看到有两女一男一直站立在旁边看热闹,脸上也没有一点紧张之色,这份气度和镇定绝非一般人家能具有的。

 除非他们身份很高,知道这场戏最后必定是他们赢定了才会如此淡然。

 接着,何翼就见到一个皮肤异常细腻的老者向着自己走了过来,何翼的右眼皮不禁跳了几下。

 “何大人,幽州王殿下命你过去,你还要端着架子?”

 福伯稳步走到何翼面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质问道。

 什么?那个暴躁的男人竟然是名满天下的幽州王,大周文圣?

 但是暴脾气的人也能写诗?

 像是被泥石流击中,何翼的脑袋被轰的一片空白。

 对方最近非常受皇上的宠爱,自己刚刚还说要将他千刀万剐,这不是捅了马蜂窝吗?

 何翼脑袋清醒了一些,想到刚才自己说过的话,立刻惊慌不已,心乱如麻。

 “何大人,你难道还要殿下来请你不成?”

 见到何翼端坐不动,福伯脸色阴沉下来,口气也凶狠了一些。

 他现在身为大周最手宠爱皇子的管家,身份已经和昔日不可同日而语,举止不觉有了一些气势。

 何翼一惊,赶紧从马上跳下来,快步走到了柴瑜身边。

 “都滚到了一边去,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不认识这是幽州王殿下吗?”

 见到那些衙役还围在柴瑜身边,何翼一颗心已经吓得快要飞出了喉咙,这家伙可是有可能以后当皇上的啊,自己今天真是玩大了。

 衙役们吓了一跳,赶紧将兵器撤开,满脸惊惧的看着柴瑜。

 有几个更是后悔的恨不能抽自己几个耳光,他们刚才可是骂的很爽,谁知道居然是骂的是皇室,这不是寿星佬上吊嫌命长吗?

 现在只能期盼对方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不和自己计较。

 “殿下,刚才都是在下疏忽,没有约束住手下,冒犯了殿下,还请殿下原谅。”

 何翼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陪着笑脸看着柴瑜。

 “晚了!你很能干啊,纵容手下在京师辱骂皇室,还说我爹没将我教育好,我爹是谁啊,何大人你说说看?”

 柴瑜背着手,斜眼看着何翼,冷笑道。

 来了,来了,这家伙果然是小肚鸡肠,自己今天算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何翼脸上变色,背上的冷汗已经不住的流下,双腿打颤。

 “殿下,这都是无心之失......”

 何翼事到临头,忍不住出声争辩,希望对方不要太计较,否则事情更大。

 “你少来这一套!无心之失,不小心杀了人就不用坐牢了?武将不小心睡过头导致军情延误,就不用追究责任了是不是?”

 柴瑜不等他说完,就挥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

 这小子油盐不进啊,怎么办?只能搬出开封府尹了,希望他能见好就收!

 何翼陪着笑脸不敢反驳,他算是明白了,柴瑜这种人你是跟他越争辩他越兴奋,那就换种玩法。

 “殿下,权开封府尹王大人一向仰慕殿下的才华,昨天还和在下谈起殿下的诗词,惊为天人!大家都是自己人,明天我带着下属让王大人陪同到王府给殿下赔罪,您看如何?”

 何翼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向柴瑜说道。

 权开封府尹?

 听到这个官职名,柴瑜的眼皮不觉跳了一下,沉吟了起来。

 开封府尹在大周是个非常特殊的官职,开封作为首都,开封府尹就是掌管首都的行政最gāo • guān 员,相当于后世的首都市长。

 按照大周的制度,这个官职一般只有皇储才能做,作为登基皇位的过度,不过现在皇储未定,开封府尹就由其他官员代管,在官名前加了个权字,意思是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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