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军进屋就脱下外套,看了一眼崭新的暖气片,嘴角上扬。

 冯艳红眨了眨眼没说话,家里的火墙,其实和暖气片差不多。

 就算安装上暖气片,家里自己烧炉子,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洗漱完之后,冯艳红回到自己屋里,被好奇心驱使下,还是打开了那封信。

 果然不出所料,是来挑衅她,想让她让位的。

 不过小姑娘的伎俩实在是不怎么高明,她凭什么认为,自己仅仅会因为一封信,恼羞成怒地离开他呢?

 不过想想看,如果自己只是二十岁的年纪,看到这样一份,深情款款诉衷肠,期期艾艾求退让的信,难免会冲动之下跟李伯山闹上一场,说不定就生了嫌隙。

 但现在的她并不止是二十岁的小姑娘,现在的她,很了解李伯山,也很信任他。

 他们这门婚事定下了,他就算发现自己没有那么喜欢她,就算她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他也不会退了这门婚事,就算因为责任,他也不会背叛她。

 更何况她知道,他的心里一直有她。

 甚至把她的话当成圣旨,严格遵从。

 这样的李伯山,她怎么可能不信任?

 她又怎么会因为区区的一封信,而误会他?

 而且她连真实姓名和地址都不敢留下,说明那女孩自己也知道做贼心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