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就到了六月中旬,徐楠这几天在张罗着卖房子,为给南下做打算,看着自己才买不久的房子,他的心里还真的是难舍。

 “不舍得就别卖了!”冯艳红和李伯山一前一后进了门。

 从包里取出三万块钱放在了桌子上“昨天专门去问了大勇,才知道你想卖房筹钱,我现在手上的流动资金不算太多,这三万你先拿去用。”

 徐楠的神情很复杂,惊讶之余,半晌愣是没说出一句话。

 “这......我不能要,我们已经很对不起你了......”

 “有什么不能要的,算我借给你的也行,算我入股的也行。合作伙伴就算散伙儿了,也还是朋友不是吗?”

 徐楠这人也不知道是傻还是怎么了,他把钱都分给了那两个兄弟,自己给员工开完最后一次工资之后,就只剩下这一套房了。

 兜里连买车票的钱都没有了,所以,她昨天让迟勇跟他说,今天会有人来看房。

 徐楠一下子释然了,

 “呵呵~那要是亏了,这钱就算是我借的,要是挣了钱,这钱就算是你入股怎么样?”

 “怎么都行。”

 事实上冯艳红并没有打算用把这三万块钱收回来,只当是给徐楠再次创业的支持了。

 迟勇紧赶慢赶地进了门,一脑袋的汗珠子都来不及擦,就从包里掏出了五千块钱,放在了桌上。

 “楠哥,我也要入股,我能拿出来的不多,这五千块钱你拿着。”

 “这钱我就不拿了,这可是给你留着娶媳妇的钱。”徐楠连忙拒绝。

 “我相信以楠哥的能力,不会让这五千块钱赔进去的,到时候我再来用它娶媳妇。嘿嘿~”

 说到娶媳妇的话题,迟勇嘿嘿笑着,却还是红了脸颊。

 “行,那我就收下了,一定给你翻番让你风风光光的娶媳妇。”

 好兄弟的信任不能辜负,这钱到了南边儿,他一定要给他翻倍挣回来。

 第二天一早,徐楠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冯艳红和迟勇都到车站去给他送了行,倒是他那个堂弟,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

 迟勇找到了徐振峰的公司,徐振峰正在忙着指挥工人卸货。

 “楠哥今天走了,你居然连送都不送一下,徐振峰!我看错你了!”

 迟勇义愤填膺的指责,让徐振峰拧起了眉。

 “你说什么呢!我哥去哪儿了?什么送不送的,他也没告诉我他要走啊!他都不告诉我,我要怎么送?”

 迟勇指着徐振峰的鼻子,怒目瞪眼地看着他“你!你就没有心!哼!”

 迟勇离开之后,徐振峰的眉心就拧得更紧了,楠哥真的没有跟他说过要离开京城的事情。

 冯艳红现在是真的忙得不可开交,虽然有了团队,可大家都还在磨合期,配合起来没有那么顺畅,大错没有小错不断。

 苦苦奋斗了一个多月,到了八月初,流程终于捋顺了,冯艳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身体也吃不消了。

 “艳红,艳红?怎么这么烫?醒醒,咱们得去医院。”

 李伯山伸手试探了一下温度,连忙起身穿衣服,叫了好几声,冯艳红才只是微微睁了睁眼。

 “媳妇儿,醒醒你发烧了知道吗?起来,咱们得去医院。”

 “不用去,你给我倒杯水,发发汗就好了。”冯艳红的喉咙干涩地发烫,眼皮子重的根本睁不开。

 “发什么汗,你这是高烧,不能拖,来坐起来,我帮你穿。”这温度至少是有三十bā • jiǔ 度了,哪能继续这么在家拖着。

 冯艳红迷迷糊糊地被李伯山拽起来,套上了衣服,裹了件薄外套。

 还没等她下地,李伯山就利索地将鞋套在了她的脚上,蹲在她面前。

 “上来。”

 冯艳红也不矫情,直接趴了上去,她可能是真的会腿软到走不动路。

 昏昏沉沉地被他塞进车里,坐在车上又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才生完孩子四个月,怎么能累成这样?喉咙也有炎症了。家里没人帮忙带孩子啊?奶都快回完了,啧~就把母ru 断了吧,给她上吊针了。”

 李伯山被医生训斥得脸红,也只能连连点头。

 冯艳红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一阵又热得大汗淋漓,浑身无力地摊在李伯山怀里。

 真的是,太讨厌生病的感觉了!

 浑身难受,浑身无力,又好像浑身都疼。

 医生给开了五天的吊瓶,这五天每天早上都得到医院,打三个小时的吊针。

 一直到了天快亮的时候,冯艳红才退了烧,手上的针被拔掉,李伯山才趴在床尾睡了一会儿。

 虽然是在暑假,可李伯山所在的实验小组,还在实验室里有项目,这今天,李伯山请了早上的假期,等她打完了吊瓶,才回实验室去。

 冯艳红几次想回去上班都被他给拦下了“医生说你是劳累过度,才会发高烧,这烧才退下去,上什么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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