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艳红站起来心里咯噔一下,指了指他们那间屋子道:“进屋说。”
冯艳军进门之后,就低头坐在了沙发上,一声不吭。
冯艳红也默默的坐了过去,没有立刻询问他情况。
李伯山给他倒了杯水,坐在了冯艳红身边。
“姐,被你说中了。”
“陈建国用他妹妹的名字,注册了公司,已经筹备的差不多了。”
“我公司前段时间离职的销售,都是被他挖走了。我仓库里查出不少以次充好的东西,现在还不清楚经销合同被他拉走了多少......”
“姐,你说我怎么就那么蠢,吃过亏都还不长记性!”冯艳军的声音略带更咽,双眸里还隐隐闪现了泪光。
“我拿他当做最好的朋友,可以托付后背的人,他又拿我当什么?”
“要不是我,他现在还进出窑洞,给人搬砖做苦力呢!”
冯艳军这话还带着不忿的怒气,还有些许的怨言。
冯艳红没有宽慰他,毫不客气的道:“教训吃了,就得长记性,不长记性的代价就是再继续栽跟头。”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愚蠢买单的,既然事情已经出了,再多的埋怨也是没有用的。
“没什么可埋怨的,既然已经知道了,该想的不是怎么为自己鸣不平,而是想解决办法。”
“说说吧,你想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