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上面的金额,愣了一瞬。

 三万块啊!

 这得是她七八年的工资了!

 “老、老公,这么大金额,你真放心交给我啊?”

 李伯松整理着自己的衣服笑着反问道:“嗯?你是我老婆,我不放心你,放心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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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伯青这次带了不少的书,还特意把收音机带上了,不至于像第一次来那样无聊。

 偶尔听到什么重要新闻,还会跑到村口的那家小卖部里给冯艳红打电话,让她注意股票的动向,及时给他打电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李忠和纪淑英都觉得他的精神好多了,心里还有几分窃喜,像是看到了希望。

 “不要高兴的太早,这病难缠的很,虽然你们这些年,养护的很好,但这东西没办法根除,万不能大意。”

 老中医的话,无疑是当头棒喝,将两人心里的那点儿侥幸心理给击了个粉碎。

 “大夫,您就跟我说句实话,我这小儿子......还能撑多久。”

 纪淑英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她觉得老中医这话里还有话。

 老中医捋着胡子,看了看夫妻二人,叹了口气。

 “罢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心里好歹有个准备。”

 “老朽的医术就只能到这里了,即使拼尽一身的医术,多则两三年,少则一年有余。”

 纪淑英听了这话,眼前一黑,摇晃了几下,瘫在了丈夫怀里。

 李忠捏紧了拳头,一股无力感油然而生,扶着满面泪痕却紧咬牙关的妻子,出了老中医的院子。

 “淑英,这个结果咱们早就知道,别太难过。别让孩子心里有负担,接下来,他想做什么,咱们都尽量满足他吧。”

 从专家确诊了孩子的这个病之后,他们四处求医,一次次的燃起希望,又一次次的陷入绝望。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和妻子就形成了一种默契,无论孩子病的有多重,都不会在孩子面前提起病情。

 这些年,小心翼翼的呵护着孩子,每次看到他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心里也会不由自主的做最坏打算。

 “我也知道,上一次医院说他只剩下半年的时间,我心里就已经做好了打算......”

 纪淑英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自我安慰道:

 “这也不错了,至少比在医院里的时候强多了,医院跟我说,只剩下半年,这眼瞧着都已经过了半年,老大夫又给续上了两三年,还有希望,说不定这两三年里,就有了特效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