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顾盛北故意放了公司一天鸽子,带着她来了民政局。

 “还行。”云夏有些敷衍地回应着,可是话音刚刚落下就听到身旁传来了一个声音。

 “盛北,好久不见啊。”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旁边的人顿住了脚步。

 云夏和顾盛北几乎是同时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站在那里。

 从外表上看,那人已有四十来岁。

 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雪茄,是那种极其懒散的动作。

 云夏一眼看过去,便莫名感到一股压抑感。

 她甚至都说不清楚那压抑感究竟从何而来,可是却已经听到顾盛北冰冷的声音了:“堂叔。”

 他的目光,冷漠如斯。

 紧接着,云夏便如同醍醐灌顶一般清醒过来。

 她想起来了,之前在海市顾盛北提起过这个人。

 “一转眼的功夫,盛北都已经结婚了。”男人扔掉了手里的烟头,目光落在云夏的身上:“也不知道请你堂叔我回来喝一杯喜酒?”

 “还没打算办酒。”顾盛北的声音低迷,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的时候却已经多出了几分杀意。

 这样蚀骨的寒冷,几乎是让云夏愣在了原地。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边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人,能让素日冷静的顾盛北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露出这样的想法?

 “那也总归是要让堂叔见一见的。”他说着,已经拿出了自己的名片。

 “你好啊,云小姐。”

 这样的一句问候,明晃晃地告诉顾盛北,他已经知道云夏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