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北看着她,突然就沉默了。

 云夏感觉他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不大一样了,莫名地她的心里却不安起来。

 或许,人都是这样的吧?

 渴望得到关怀,但却不想被人同情和怜悯。

 此时此刻,云夏似乎从顾盛北的眼睛里看到了不一样的情愫,她不想被他看轻。

 “我把药箱放回去。”云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后拿起医药箱就准备脱离顾盛北的怀抱。

 可是,男人的手却突然锁紧。

 云夏小小的身躯,几乎是被他圈在了怀里。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顾盛北手臂仅仅地贴着衬衫。

 云夏甚至能够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强作镇定地问:“顾盛北,你这是怎么了?”

 小人的脊背很瘦,几乎是皮包骨头。

 顾盛北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衣服,他低下头在她的耳廓慢慢地说:“云夏,以后不会了。”

 低沉的话音好似带着迫人的力量,云夏错愕地回头看着他。

 下一秒,男人又一次开了口:“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从法律意义上说,云夏如今是他的妻子。

 他自然应该给她庇护,给她关怀。

 “顾盛北……”云夏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声音一下子就更咽了。

 自爷爷走后,她便再也没了保护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