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疲惫到了极点,云夏恐怕根本就睡不着。

 “顾盛北,不是我不给你。”云夏笑了一声,自顾自地说:“那镯子一看就很贵重,所以我也一直没舍得戴着。”

 她说着,看了一眼那边的人。

 顾盛北看着她,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她:“云夏,你不需要说这么多。”

 他瞥了她一眼,冷冷地说:“你只需要告诉我东西在哪里。”

 云夏在他面前的时候,几乎都是无话不说。

 可是现在,顾盛北已经不想听了。

 他怕听着听着,自己会再次心软。

 “在……”云夏深吸了一口气,定定地看着那边的人:“在之前的别墅里,梳妆台的第二个抽屉。”

 “很好。”

 顾盛北看了她一眼,笑了。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以后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了。”他说罢,已经直接推门下了楼。

 云夏孤零零地坐在床上,她觉得自己真是像极了一个笑话。

 那模样,可谓是狼狈到了极点。

 “砰。”

 房门被顾盛北关上的那一刻,整个房间里的空气都安静了下来。

 云夏的手死死地攥着棉被,被单被她抓得皱皱巴巴的。

 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云夏回忆起的竟都是当初她误以为顾盛北去买药时候的情形。那时候手足无措的他那样放下身段安慰她的样子,仿佛都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顾盛北……”云夏轻轻地吸了一口气,言语之中竟都多出了几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