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云夏挡在了自己的身后:“盛北哥,这都是我的主意,你别怪云夏。”

 “季北……”云夏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季北拉开了。

 “顾盛北,有什么你冲我来。”云夏就说这件事似乎太顺利了一点。

 顺利到,家里那些佣人横七竖八地躺着的时候,她都已经忘了仔细考虑了。

 那佣人下的是安眠药,又不是méng • hàn • yào 。

 怎么可能歪东倒西地躺在那里?

 这样重要的一个细节,她竟然疏忽了。

 “很好,”顾盛北抬起头来,他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你们两人可真会为对方着想啊,真是让人感动。”

 他说这话的时候,两道冰冷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云夏的头顶。

 “顾盛北,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云夏下意识地开了口。

 她定定地看着他,似乎已经打算接受来自于他的所有的狂风暴雨了。

 “云夏,你还想要我怎么样?”顾盛北冷冷地看着她。

 “我想要你怎么样?”云夏吸了一口气,笑了:“我想要离开这里,离开你!顾盛北,我不是你的笼中金丝雀,更不是你的玩物!”

 云夏说出这一连串的话的时候,里面竟也夹杂着这些日子来心里所有的委屈。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眸里露出了几分绝望。

 “顾盛北,放了季北。”云夏看了他一眼,事到如今自己的自由是保不住了,可是她不想把季北拖下水:“是我逼他帮我的,这件事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