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云夏脚步一滞。

 她扭过头,有些狐疑地看着那边的人:“顾先生还有事?”毣趣阅

 那边的人一看到顾盛北叫住了云夏,立刻无比识趣地扭头了:“二位慢慢聊,我就先走了。”

 声音落下,那人便也进了会议室。

 云夏站在那里,只觉得顾盛北幼稚。

 他给她设置的那些困难,说到底也不算什么困难。

 毕竟,她压根也没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

 “给你买的玫瑰花,不喜欢?”顾盛北没有提一句工作上的事情,他只是这样慢悠悠地问。

 从前,他也问她喜不喜欢。

 云夏总是能给出肯定答案。

 他买的戒指,他买的每一样东西。

 可是现在,在她的心里似乎有了另一个答案,她微微眯着眼,软软糯糯的话音落在顾盛北的耳朵里:“顾先生不觉得,有点幼稚吗?”

 她看向他的时候,目光竟是那样的凌厉。

 这样的目光,以前极少会用来看顾盛北。

 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是无法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狠心的。她这样的表情,一时间竟让顾盛北觉得云夏已经不再爱他了,不确切地说是——

 她从未爱过他。

 眼前的这一幕,一下子就让他的心痛了一下。

 萧澈当然没有说,这五年来顾盛北是个疯子。

 他想她,想到发疯。

 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她死了,说出这些话的人都会倒霉。这也是他的另一种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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