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李清淑送进宫,不就是希望她得宠,借以母凭子贵,好帮助李家保住爵位吗?都说老夫人宠女儿,哼,不过如此。”

 两个丫头吓得面无血色,“女主慎言。”在大宅院里待久了,她们也知道祸从口出的道理。

 “怕什么,这里又没有别人。对了,那个庙祝呢?”

 庙祝收了郭氏的好处,为她提供便利,用李恕的话说,是死不足惜。

 “被关在柴房里了。”

 “你们把人带过来,我找他有事。”

 “是。”绿衣和紫烟去了柴房,没过多久,就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庙祝带了过来。

 那庙祝一见到李蛮儿,立刻哭嚎起来,“施主啊,冤枉啊,贫僧出家人,没办法,我也是受了那位太太的胁迫,与贫僧无关啊。”

 “出家人?”李蛮儿朝他头顶看去,“有戒疤吗?”

 庙祝瞬间哑火,他一直戴着僧帽,这位女施主是如何知道自己头顶没有戒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