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尔却道:“不知道侯爷是派何人去打探的,贾某可认识?”

 李念把脸一板,“这种事,我怎么会过问?我是护送我侄女进漠北救父的,若非如此,李某决不留到现在。”

 言外之意是他无意染指李恕的兵权。

 贾尔脸上的神色闪过一抹不自然的窘色,想想也是,要是李念真有什么歪脑筋,大可不必把李蛮儿护送到漠北来,李蛮儿再晚来两天,李恕就去见佛祖了,到了那时他岂不是可以为所欲为了?

 贾尔不说话了,李恕帐下的几位谋士却坐不住了。

 “萧家此举虽可坑害侯爷,可是一样得罪圣上啊!他们这么做,无异于是弃漠北百姓于不顾,就不怕圣上发难,就不怕失去漠北民心?”

 “在下觉得,此事还应从长计议。”

 “只怕没有时间了。”

 李念朗声道:“正因为时间紧迫,才把各位都召集过来。眼下侯爷中风一事,必需隐瞒,还请将军们拿出一个章程来,赶紧想一个解决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