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入目依旧是一片茅草屋顶,纪容锦用力的眨了眨眼,她又幸运的穿越了?

 想起身看看这次穿的是什么朝代,会不会再遇到要卖她的坏人,结果刚动一下,浑身疼得跟被车碾过一般,“咝……”疼的想喊妈。

 “姑娘……姑娘……”门口端碗小哥迅速跑进来,放下碗就扶她,“你受伤了,不能乱动。”

 “这是哪?”纪容锦迫切的想知道又穿到了什么朝代。

 小哥挠挠头,有些委屈,“蓉娘,你把我忘了吗?”

 蓉娘?难道还是蔡蓉儿的身体?不可能啊,吃了两次毒药,还从三楼跳下,再大的命也不可能活着吧!

 她眨眨眼,面前和善的小哥又是本尊什么人?

 “四年前,从山上摔下来,把什么都忘了。”老一套借口。

 小哥不委屈了,一脸伤心难过,“蓉……”

 “蔡家是罪臣。”她不想顶着蔡蓉儿的身份生活。

 “哦哦。”小哥哥很好哄,马上改口,“锦儿,赶紧趁热把药喝了吧。”他一手端药,一手扶纪容锦。

 唉!

 毒药、跳楼都不死,是本尊的命大,还是她的命大,纪容锦也不去想了,既然活着,那就好好的活着吧,看小哥的面相不像坏人。

 犹豫了一下,就着小哥的手坐起,“你叫……”

 “你的小麦哥啊!”小哥笑容阳光,“在北地时,你一直这么叫我。”

 “哦!”好像是本尊的小竹马,放下心,纪容锦莞尔一笑,身子虚,没力气问更多的事,一口气喝了药,先好好休息,以后有的是时间聊本尊以前的事。

 “谢谢啊。”她躺下,脑袋沉沉的,睡着之前,表示了感谢。

 麦小吉给锦娘盖好,拿着空碗出来。

 茅草屋门口坐着一位中年男人,要是纪容锦看到,一定会惊讶的大叫,不就是一直给她算命还介绍丫头小厮的中年男嘛。

 “先生,锦儿醒来了。”他笑的开心。

 司徒来坐在小凳上,面前摆了舂药的小石碾正在碾药,“给她熬些山药当归粥补补元气。”

 “是,先生。”找到小青梅,麦小吉整个人跟浸在蜜罐子里似的,做什么都活力满满。

 司徒来摇头笑笑,转头朝屋内望了眼,微微一笑,满目慈祥,又抬头朝京城的方向看了看,自言自语叨了句,“京城变天了罗。”

 不远处,正在临时搭的简易厨房里熬粥的小伙子接嘴道,“要不是那天夜里的一场大雨,咱们还真不好把锦儿弄出来。”

 司徒来笑笑,没说什么,低头,继续舂药。

 也不知是不是主角光环,吃毒药,又从那么高跳下,休息两三天居然就能走动了,好像只是摔疼了,既没骨折又没伤筋。

 这也太不科学了。

 不科学的事好像也不止这一件,纪容锦不再纠结此事,再次见到算命先生,看到他舂药,她很惊讶:“难道是先生救了我?”

 “不是我,还有谁?”

 “还有我。”麦小吉端来野鸡汤,“锦儿,趁热喝。”

 望着面前两男人,纪容锦很感激,用大夏朝的感谢方式准备给他们跪下,被麦小吉拉住了,“想感谢我们,就赶紧把身体养好。”

 司徒来赞同的点点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等你养好了,我们得赶紧往更远的地方躲。”

 他们说的没错,这里离京城不远,确实危险,一边喝鸡汤,一边与他们聊天,看先生仍在舂药,忍不住问道,“先生,我身上的毒药……”

 “已经解了。”

 真是出乎纪容锦的意外,“多谢先生。”

 司徒来道:“并不是我。”

 “……”她不解。

 司徒来抬眼,“第一次吃的是解药,第二是毒药。”

 “毒药还没吃呢,怎么解?”纪容锦真是没想到蔡容承喂她的居然不是毒药,“正月底不会发作?”

 “会发作。”

 “……”把她说糊涂了。

 “会引起你身体疼痛难忍,貌像毒药。”

 “……”也许血缘就是血缘,蔡容承也不是想象中那么阴狠,或许,他怕‘妹妹’真的喜欢齐王,会替齐王挡了毒药吧,竟一举两得,既‘威胁’了妹妹,又暗暗保护了‘妹妹。’

 此刻,纪容锦的心情有些复杂。

 与他们聊天,纪容锦了解自己是如何‘假死’,如何被他们从京城偷偷运出来了,金镯子里的毒药遇到身体里的解药,让她喷了一滩血,因为冬天,身上的衣服厚实,落地时,几乎没受什么损伤,但喷的一滩血,在那种慌乱的情景下,不管谁看了都觉得必死无疑。

 “没人发现?”

 司徒来道:“这种毒药与解药相遇时,会造成暂时性闭气,一般人都会以为你死了。”

 纪容锦没想到亲身体验了一把影视剧中的假死,玄幻,太玄幻了!

 京城变天早有迹像,当今圣上身体一直不太好,但为了不让成年皇子猜忌夺位,硬是封锁了所有消息,可是世上那有不透风的墙,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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