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罪该万死……”

 张让跪地叩首,心中却有了些明悟,看来今天是算总账了……

 “郭卿,你私下主导卖官鬻爵无算,还勾结各地督邮年年索贿……”

 “夏卿,你虚报兵卒私吞兵粮……”

 …………

 刘宏将昔日最是亲近倚重的宦官暗地里的罪证说了个遍……弄得大殿当中一时间尽是叩首求饶之声。

 见恐吓他们的目的达到,刘宏拔出佩剑大喝一声:

 “噤声!”

 “尔等先前所为,朕不想深究,如今朕之所想,尔等可知?”

 众人唯唯诺诺、面面相觑,一时间太过紧张也猜不出刘宏的想法……

 “老奴……罪奴斗胆猜测,陛下可是欲清剿士族?”

 许久之后只有张让反应过来,叩首便说。

 “还是张卿知朕心思,朕非欲大兴杀戮,只是士族欺压地方,左右朝堂而谋私,如此终成社稷之祸,尔等可知否?”

 刘宏脸色稍缓继续说道。

 “我等知矣,我等知矣,我等甘为陛下效死!”

 其余宦官这时都反应过来,看样子主子还不想杀他们,那还不赶紧随着杆子往上爬……!

 “如此甚好,可将尔等所贪之财据实上报,其后折半罚没交予少府以为警示,今后尔等若不再生事,朕便不问前罪!”

 刘宏打压完毕也留了条生路,毕竟这些阉货还有用处。

 “另外今日之事不得外泄,否则人头落地!其余之事尔等与史卿商议施行吧,尔等且谨记之:尔等行事,朕皆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