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没种的懦夫!”

 苏德咬牙切齿地骂道。

 他好不容易想到那么好的计策,却怎么也没想到,那西戎的领兵将军是个缩头乌龟。

 说什么他们与慎郡王历来就没有冲突,并不想与慎郡王为敌。

 就连他们与大启开战,大汗也特意交待了,从离肃城最远的长宁郡入手,以免引起慎郡王误会。

 所以,他绝不可能自作主张去招惹慎郡王。

 听完苏德的话,阿古达木长长地叹了口气。

 怪只怪慎郡王威名太盛,而西戎汗又太奸猾,没有把握的情况下完全不愿意与慎郡王作对。

 这样一来,问题又回到了原点。

 慎郡王此行,到底会做什么?

 纳古斯部落的守军被歼灭后,他们本就只剩下三万七千人的兵力,前些日子又调走一万五千人去攻打大启京城,如今兵力严重匮乏。

 河陵城只剩下一万守军,王庭只有三千重骑,三千轻骑,其余人手则零星分布在其他部落。

 每一个环节其实都很脆弱,防守的重点到底该放在哪里?

 因为慎郡王这次扑朔迷离的出兵行动,北戎汗阿古达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