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屋有两个椅子二人面对面坐着,气氛莫名的诡异,桂鱼从口袋探出脑袋,非常人性化的抽嘴角。

 这是什么修罗场。

 此时的二人面对面坐着,偏偏各个脸冷的出奇,俊男美女此时板着脸,格外令人胆颤心悸,似是那一瞬间心脏的跳动都停止。

 她撑着脑袋,双腿修长微翘起二郎腿,狭长凤眸余稍沁攒薄凉寒霜,“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是要找到我父母留下的玉佩?”

 白庭语气舒缓,倒是多了几分恣意,“对。”

 “玉佩不在我这。”

 “莫家呢?”

 “也不在莫家。”

 空气中有着淡淡茉莉花香,伴随着昏暗灯光下,可见男人修长挺拔身姿,生姿绰约,霎是好听声音,“莫家人早上传出你的死讯,已经去警察局报案了,没想到你现在还活着,玉佩也没有了。”

 杀害?

 她拧眉,对哦,现在的莫何歆在早上已经传出死讯,应该死了,所以白庭才出现在这里,为的就是找到玉佩,画本里没有具体情节。

 再抬眼,她已迅速抓到重点,眼睛亮的出奇,“你不是知道我死了,玉佩应该早就被莫家人拿走了,为什么还要找我。”

 聪明。

 太聪明了。

 这个少女的脑子转的太快,和传闻中废物草包的莫家养女截然相反。

 他云淡风轻的容颜似是闪过一抹异样,很快消失不见。

 对面的少女捕捉到这抹异样,内心多了几分狐疑,这个剧情,她不知道!

 这个画本子她看过无数遍,里面的情节倒背如流,有一种局势脱离掌控的失控感在她心中无限蔓延,身体的疼痛是真的,心里不属于她的压抑也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莫何歆头晕目眩,脖子的伤口已经没流血了,可心一抽抽的疼,和刚来异世感觉一般无二,心被一直大手扼住。

 能听见对面男人不紧不淡的声音,“莫小姐,那个玉佩很重要,你会死的。”

 不行。

 不能留着男人再继续问了。

 再问,莫何歆招架不住。

 她站起来拍桌子,眼睛凶狠些,“呵,我可死不成,总之,你给我离开!”

 男人似乎换了姿势,变得慵懒,狭长凤眸蕴含水光潋滟,“如果再找不到玉佩,你会死的很惨!”

 “你才死的很惨!!”

 话题陡然一转,男人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莫何歆,“莫小姐,你和传闻中的不大一样,似乎很神秘,莫家养女传闻中懦弱,无脑,还是个花痴,如今一见截然相反。”

 莫何歆瞬间气了,不过眼睛一直很冷,“这位先生,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

 “呵,转移话题对你来说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莫何歆怒极反笑,呵呵笑了好几声,“你在开什么玩笑。”

 白庭那张冷峻容颜刀削釜刻,换了个姿势,摸着下巴,“不对啊,我记得你眼角并没有这个点。”

 点?

 怎么会?

 这张脸怎么会……

 少女内心一紧,面上却是差点给气的那口气咽不下去模样,“你给我滚出去。”

 “我叫白庭,下一次有事情你就找我,我们总归会再见的。”白庭声音非常淡定冷清。

 她把白庭赶出小铁皮屋,瞬间屋子空荡荡的,她惊魂未定的呼出口气。

 桂鱼从口袋爬出,少女身姿修长,腿放在桌子上,小松鼠给她捶腿,她喝着水摩挲着茶杯,闲散看远处。

 雨还在下,白庭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夜中,温水顺着喉咙滑落胃里,温温热热的极其养胃,眉目轻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

 原身现在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被莫依依下套签了‘卖身契’,这么些年只能演死尸之类的角色。

 原身原先考上大学,当时莫依依从乡下回来顶替了她的名额,导致她无法上大学,打工也是屡挫屡败,因为莫依依手上不饶人,特意给每家店打过招呼,为了监视莫何歆在眼皮子底下,将她签约在娱乐公司,无法莫何歆只能进入娱乐圈。

 目光不由得幽深多了几分令人难以看透的深沉,少女浑身气息轻淡浅薄,似乎晕染丝丝浅淡。

 雨生似乎更大了,这信也被蹂躏的有些发皱,发皱之余却给人胆颤,半晌,“呵,当真有意思极了,这本书里面,我可不是真正的炮灰,若是死的不早些,绝对可以和女主抗衡。”

 “桂鱼你说呢?”

 桂鱼看着那封信大气不敢喘,一句话也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