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床,指了指自己,语无伦次,就是那手都不知道该摆在哪里,“我……我们怎么会在一起,我是怎么回来的,怎么进来的,白总,你你你,不会对我有兴趣吧?”

 “昨天晚上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的,门是这只松鼠给我的钥匙,本来是要走的,你抱着我的胳膊让我走不了。”白庭倒是正人君子模样。

 仔细一看。

 莫何歆确实看见了男人右手上明显的勒痕,有些愧疚了,“可你怎么上的床?”

 男人有些无奈,“昨天晚上你拉着我上去的,我本来在床下!”

 咦。

 她难道现在对帅哥这么没有抵抗力了。

 居然把人拉到床上。

 莫何歆小脸瞬间通红从脖子,直直红到耳根,看起来格外好看,她低着眼睑,唇轻轻的抿起,害羞的不知道该看哪。

 可怜的莫何歆就这么三言两语就被糊弄过去昨晚发生的事情,反倒还规规矩矩道了谢。

 这她也真是就算再怎么馋帅哥,也不能这样,下一次喝酒得要注意些了。

 “莫小姐还有什么想要问的?”

 一言难尽的看着白庭那被勒的发青的印记,好好的手,这么漂亮的胳膊,此时那十个五指山格外刺目。

 她内心愈加愧疚,“白总,我早上请你吃饭吧,谢谢你昨天晚上送我回来,不过昨天那么大的雨,您怎么出现在那里?”

 “就是雨太大了才想着接你回来,没想到今天早上居然被你误会,莫小姐,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呜呜。

 不管怎么看,白庭都不是委屈的样子,可是莫何歆就是心疼。

 她真不是个东西,人家好心送自己回来,自己简直就是把别人的好心当成驴肝肺,呜呜。

 莫何歆暗暗的唾弃自己,忽然一个鲤鱼打滚,打开手机发现十几个未接来电,都是叶子怡的,小心脏差一点没了。

 瞬间急了,把头发差点揪成鸡窝头,喃喃自语着,“糟了,昨天回来没有和叶姐说,恐怕叶姐得要着急死,早知道就不这么急匆匆的走了。”

 白庭侧身站起,侧头瞧着急躁的少女,略带失笑,“我用你的手机回她了,放心。”

 什么?!

 莫何歆打开消息,果然。

 我是一条咸鱼:【叶姐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这消息一看就是白庭那冷清性子发的出去的,“白总,您怎么知道我手机的锁屏密码。”

 看着被白庭提溜起来的桂鱼,莫何歆眨巴眨巴眼,好像想到什么,男人好像在看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上上下下瞧着这只松鼠。

 “你的松鼠很不错,听得懂人话,瞧起来平日里你没少对它讲话,”

 “白总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松鼠也有叛逆期,平常在我面前上蹿下跳的,没想到在你面前乖的和个啥一样,佩服。”

 “白总,您吃过烤松鼠吗?好吃吗?”

 “没有尝过。”

 “哈哈,改天就把它烤了吃了。”

 桂鱼:“……”

 怎么……

 主人您也不能这么报复我。

 伦家只是一个孤苦无依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