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失去理智在这等候先亲人的是他,可这会儿攥紧拳头紧张的要死的也是他。

 少年绷紧唇瓣,仍不敢放下捂着她眼睛的那只手。

 “是我。”钟意喉结动了动,将她压在自己的胳膊肘上,哑着声音问她,“你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吗?”舒璃笑了笑,一双羽睫在他的掌心轻轻扫过,弄得钟意的掌心痒痒的。

 钟意抿唇:“你叫他哥哥。”

 “是啊。”舒璃浅笑不止,“钟意,在问我这个问题时,你告诉我,昨天那个女生和你是什么关系?”

 少年言简意赅:“邻居。”

 “哦~原来是邻家妹妹啊。”舒璃嘴巴喋喋不休,“好巧,向风哥哥也是我的邻家哥哥呢——”

 话音戛然而止。

 少年的唇又一次压了下来,贴在她的唇上,让她将所有的话都吞入肚中。

 楼道中的灯光灭去,昏暗的气氛中已经分不清两人缠绕的心跳声。

 少年身上那股干净的气息传来,犹如凛冬中的清雪,虽然舒璃具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总归很好闻对了。

 “噗”的一声舒璃笑了开来,伸手拂开钟意的手,一双湿漉漉的眸子染上笑意,糯糯道:“钟意,你是不是不会亲人啊?”

 少年神色微僵,眉眼低垂,狭长的眼扫了过来:“你会?”

 舒璃笑意停在脸上,连忙摇头,“我也不会。”她的手缓缓摸上少年的腰间,抱住他将他拉近,犹如第一次见面那样,将他猝不及防的扯了过来,扑在她的身上。

 钟意还没站稳,舒璃的吻就迎了上来贴在他的唇间,轻声道:“我不会,但是我可以找你学。”

 女孩子弯着眼,甜腻腻道:“钟意哥哥,你可以教我吗?”

 少年眸光一暗,下一秒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

 第二天,舒璃依旧请假。

 这次李老师倒是没再说什么,因为昨天已经有人报告了她舒璃的病情——很重很重。

 钟意吸了吸鼻子坐到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季嘉白就从后边推了推他。

 钟意侧过脸,“有事?”

 季嘉白:“这鼻音挺重啊!我寻思我们昨天离舒璃也挺远啊,怎么你这就被传染了?”

 他不放心地往后拉了拉桌子,“看来我得离你远点,免得被感染。”

 钟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撂了一句“随你”后转过身坐好。

 “阿嚏!”

 在又打了一个喷嚏后,少年绷起唇瓣,望着身侧空荡荡的座位,眼底闪过一丝柔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