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练了大半辈子枪,最后还死在枪戏武替上,能不讨厌吗?
可恶的是,曦叔也从来不做饭,每次饭点都走到巷子里,各家各户开始拉着他吃饭,纷纷说着自家做了什么菜,那热情劲儿,就像叫自己的娃吃饭一样。
她常常想,曦叔和晨叔一个文一个武,怎么会缩在这样一个陋巷里呢?不应该是行走天下的名士和大侠吗?
这个疑惑在她五岁那年被解开。
在一个大早上,曦叔给她们穿上了新衣,打扮得干干净净,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个箱子,告诉苏筠让她长大后打开,牵着苏莜来到了孔府。
从袖中拿出当年那块玉佩,挂在苏莜的脖子上,吕曦让她在门口等着。
曦叔和晨叔是要跑路!她知道,但劝不住,吕曦和阿晨明显是有什么事要做。
只是等到吕曦敲了孔府门离开后,她当即摘下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放进怀里。
“上辈子就是因为奋斗才到了这里,还想骗我进高门奋斗?”
一想到坏心眼的姐妹,恶毒的姨娘,昏头的祖母,还有蒙面人说的党争,苏莜就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不行,我选择自由。”
禺都的治安还是很不错的,她没留孔府,回到小院,一直和苏筠一起长大。
她这一跑,阴差阳错,倒还真是避开了不少诡谋暗杀。
没办法,她根本不在孔府,怎么算计?怎么暗杀?
苏筠是个天才萝莉,这自小就能看出来。
比如她从吕曦给她箱子猜到他们会出远门,比如教她习字她学得非常快。
最离谱的,是吕曦留给她的是一种修习方法,她只听苏莜读了一遍,就入门了!
据那个修习方法说,寻常内力修炼方式,因女子丹田不同而不能修习。那上面记录的,是以长鳍水息的能力,结合螭规星象,开创的观星水息的女子修习方式。
长鳍水息,就是苏筠手臂上长着的粉嫩的鳍,鳍下似乎覆盖着什么,据说息人都会长。
她惊呆了,可惜苏筠告诉她,稷人只是对符阵很有研究。
那研究谁都可以研究呀!
她很失落。
不过,苏筠不仅自己学会,还把螭规星换后土星,重新对应人体内的位置,把她给教会了。
就很离谱。
岁月流走,就像每天都会吹过的风,平淡的一天是清风,难忘的一天是狂风,但总归很少留下痕迹。
十年,转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