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答,申衍反常的出现,引起了她的警惕。

 “你是谁?人家孔姑娘要去哪儿,用得着你管吗?”她不答话,苏岱以为是她为难,上前拦下申衍。

 “在下是孔姑娘的老师,贡申氏申衍,阁下是?”

 “在下苏岱,没什么门庭出身,申公子虽是孔姑娘老师,但也无权过问别人的行程吧?”听到是老师,苏岱倒客气了几分,但还是为孔莜说话。

 “申某既受人所托,自然要忠人之事,现在孔姑娘应该不能随意离城,耽误书法练习。”

 还是这个理由,正当无比。

 “这......?”苏岱与孔莜也是第一天认识,还没熟到插手她家里安排的程度。

 从刚才开始,孔莜就一直沉默不语,申衍出现在南门,让她联想到了不少。

 “苏公子,明天我们的确要去梦鼓岛,今天就不能陪你去游玩了”,她开口把两个人的争论定调。

 “也好,那下次再说吧”,苏岱没纠缠。

 她和苏筠跟着申衍,从南门转头往回走,到了东市一个僻静的地方。

 “申老师,你怎么会出现在南门?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她停下脚步,询问申衍,态度冷淡了下来。

 “你们是想去程曹长家乡,找他问冯曦案发当场的细节?”

 申衍刚才走在前面,听到她的问题,转身反问。

 她感觉很荒诞,一直觉得自己在暗查,谁知道随便遇到个人,都知道自己在干嘛。

 卖瓜的翁涵知道,苏岱知道,现在好了,自己的草书老师申衍也知道。

 “是又如何?申老师怎么知道的?就算知道,又为何拦我?”

 她行了个上礼后才问,表达她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