禺都,在游襄发现有第二批精兵的时候,孔莜也已经准备好了出行,与苏筠一起离开鸣翠院。
昨晚回到孔府后,她要练习上午申衍所教的书法内容,就让苏筠先整理好了行李,让人提前装好了车,今天只需要带上些随身的物品就好。
到了西园的外园区,她看到孔则正和四个仆人一同往外走,手上拿满了行李,抢步走到孔则身侧,不满的说:“二兄,这马车虽然不是你坐,也不用放这么多东西上去吧?”
“从这里到闻梦城,还有好几天路程,到了闻梦城,再转道去梦鼓岛也要一两日,为兄带了许多鲜果干果,小食糕点,你在马车上正好可以吃。”
“原来是给小妹带的”,孔莜展颜:“不过我们不走陆路去闻梦城转道,直接到禺安港上船,走水路去梦鼓岛。”
“坐船?那不是无趣了吗?”
“二兄”,她有些无奈的说:“你也不想想,如果走陆路,到了梦鼓岛最多玩一两日就要回返了,除非你想错过舅舅的诞辰。”
孔则一听,缩了下头说:“那还是走水路吧,这要是赶不上舅舅诞辰,祖母非把我腿打断不可。”
说话间走到府门,马车已经候在那儿了,孔则吩咐着把东西放上车,又特意把小食糕点放在最外,等孔莜和苏筠上了马车,和另外两个护院各自上了马,车夫驭着车向南门出发。
到了南门,城门令见是孔府的马车,孔府二公子就骑马随行着,也就没再细查马车,看过护院送上去的玉牒,传令放行。
禺都虽然靠着南岳钟春山的余脉,但从东北方向到南方向都是开阔的平原,出了城门,孔莜掀开马车的帘子,远远看到了白娅和于布等在一架马车前。
到白娅马车旁,孔莜和苏筠先和白娅于布见过礼,闲聊起来。
一旁翻身下马的孔则见到这边的交谈,也走了过来,她又为他们互相引见,在一旁闲聊着等申衍和祝岚。
没有等太久,申衍先从城门中出来,和另一个文士打扮的青年人各自骑了匹马,身后跟着辆车。
“申老师”,孔莜看到申衍,挥着手示意他到这边。
两个人先骑马到了众人聚集的地方,翻身下马,申衍从马上取了剑,向众人引见身边的青年。
这个青年自然就是的杨均,看起来像是能雕砚的细致文士。
而且他话很少,也不怎么笑。
他的话少和申衍还有些不同,申衍话少更多是因为谨慎,杨均话少,似乎更接近于不必要的话就不开口。
也许是因为雕砚需要这份定力,养成了他这样的性格。
他们刚互相见完礼,从城门处便驶出了一辆两马车架,马车两侧还有四个侍卫骑马跟着。
那辆车架自然就是十公主祝岚了,她从出城开始,就从车窗伸颈朝孔莜他们打着招呼。
又是一番引见,人总算是到齐了,孔莜把出行的行程安排先告诉大家,祝岚苦着脸说:“又是水路呀,这一趟南行,全被水给抬着走了。”
不过时间确实不是特别充裕,她也就这么说上一句,只是看着马车,有些苦恼。
“怎么了?岚儿很不想坐船吗?”孔莜见她一脸纠结,开口征询她的意见。
“那倒也没有,只是岚儿先前以为会走陆路,到时候可以找个景色优美的地方歇脚,以天为被,大地为榻,好不自在。所以带了烤羊的一应,现在倒是用不上了。”
“岚儿这可想错了,就算走陆路,一般也是不能宿在野外的,反而走水路,你的烤架说不定能用上”,孔莜听完祝岚的话,向她解释说。
“真的?可是坐船不是会和很多人一起,大家都会在甲板,怎么会愿意让出地方给我们烤羊呢?我们以前回黎郡,大家聚在一起跳舞的时候,是决对不会允许有人放烤架在中间的。话本里的侠女看到有人独占大家的地方,还会出手教训呢?我们到时候是要请船上的侠女一起烤羊吗?”
孔莜被祝岚请侠女一起烤羊的说法逗笑,刮了下她的琼鼻说:“不是,我听说禺安港有一艘豪华宽敞的游船,我们到时候可以租借那艘,那就可以烤羊了呀。”
听到能在船上烤羊,祝岚很是高兴。
大家准备出发,从城内又奔出一骑,手提朴刀,颇显英武。
“苏岱,你怎么来了?”
“昨天听说你们要去梦鼓岛,我在禺都也没什么事,便想一起,不知道孔姑娘允不允?”
来都来了,还有什么允不允的?她又把苏岱引见给大家,这才出发。
孔莜、苏筠和白娅被祝岚邀到了她宽敞的马车上,于布驾着白氏的马车,孔府、申衍的马车有车夫驾着。
孔则、申衍、杨均、苏岱,孔府的两个护院和祝岚的四个侍卫,都骑着马。
一行十八人,十骑四车,浩浩荡荡的转道向东,朝着禺安港进发。
按着计划,今天要赶在天黑前到禺安港,登上那艘豪华宽敞的游船,两三日便能抵达梦鼓岛了,如果顺风的时候多,一两日到也是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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