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月这嘴巴叼的很,一般情况下还不肯喝药,即便是容璟坐在床头,一口一口喂给他。

 昏迷中的白毓月也会将所有的药全部吐在外面。

 看着那苍白的小脸儿,身上只能用葡萄糖来续命,心里实在是难受。

 容璟伺候了白毓月接连着三天,终于可以换下来,让白悠悠待一会儿。

 白悠悠本就想要跟在白毓月身侧,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要抓住。

 眼看着要到了元赤的院子,容璟长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师傅,现在月儿还是喝不进去,不过看着气色要比从前好一些。”

 身体里的灵力被掏空,并不会威胁到白毓月的性命,不过是会让白毓月虚弱一段时间罢了。

 瞧着这段日子估计也不会有乱子发生。

 元赤摆弄着手中的佛珠,点点头,“嗯,只要没事就好。”

 元赤这副高冷的模样,看得容璟略有不解。

 什么情况?

 他师傅什么时候信佛了?

 从前明明还是个不怕天不怕地的老男人,现在倒是有了些许文艺气息在身上。

 “师傅,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容璟终于憋不住,想要元赤坦白从宽,要不然的话让元赤这样瞎猜下去,说不准别人都要说白毓月是天神下凡。

 元赤睁开了双眼,抬起眼皮的那一瞬间,看着容璟这般狼狈的模样皱了皱眉头。

 “怎么,如今你妻子昏迷,你就不必收拾形象了吗?”

 听到这话,容璟下意识摸摸自己的下颌,果然胡子拉碴的。

 上面长出了不少青疏的小胡子。

 也难怪元赤会嫌弃。

 “现在不重要,重要的是月儿的身体。”

 除了白毓月能醒来这件事情会让容璟感觉意外之喜外,其余的事情都不能再让容璟有半分的兴奋。

 “好啦,为师不过是有些好奇,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的?”

 这么多年了,元赤从来没有问过,容璟学习东西特别快也罢了,身上的伤也会莫名其妙的愈合。

 那可是重伤,放在其余的学员身上早就挂了。

 偏偏他能挺过来。

 身上的毒是白毓月治的,这件事情人尽皆知。

 可若是重伤痊愈,这件事未免有些匪夷所思。

 “师傅,这件事情我暂时不能告诉你,只是要告诉你,我们二人与常人有些不同的地方,所以月儿可以控制那些野兽,也是因为从小练习起来的。”

 容璟开始胡诌八扯,从前白毓月受委屈的事情众人皆知,又是被扔在大山里,又是被扔在小村里。

 现在学会这些也很正常。

 元气点点头,没再多问,就算是容璟他把天说破了,他也不信。

 谁能相信这样的人就是个普通人呐?

 一看白毓月身上就带着一股灵力的气息,这股气息从从前的白毓月完全不同。

 白轩辕并非没有带白毓月来过青松院,只不过那时候还小。

 再者白毓月也不受待见,所以很少有人注意。

 元赤给从前的白毓月把过脉。那孩子身体中的力气都是少的很。

 其余的不过是些许寒病罢了。

 也才三四岁的模样,自然不能丢的太远。

 可等到最后居然是听到了白毓月16岁怀孕生子,因此被白轩辕丢在后山上的事。

 他心中惋惜,却又无可奈何。

 万万没想到这丫头变化的快就罢了,实力也是这般突飞猛进。

 “好了,你就跟为师说一句话,月儿到底有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

 容璟保证道。

 “只要没有就行,其余为师什么都不担心,不过是担心你们两个一个臭小子,一个臭丫头,偏偏还拐走了我的二徒弟,现在可好,二人是夫妻,自然要互相帮扶。”

 这才是元赤心中所想,只要白毓月与容璟能好好的,其余的他们二人是什么身份亦或者什么来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让两个孩子开心快乐。

 “多谢师傅。”

 容璟松了口气,若是元赤非要问的话,他还真要想想该怎么回答。

 还好,元赤算是个懂得点到即止的长辈。

 “放心吧,为师不会问太多,不过是担忧你们罢了。”

 白毓月自从回到了青松院后,便开始日日魂不守舍。

 虽说有训练内容,可是他的心里面始终牵挂着白毓月。

 白毓月当时挡在他面前的那一幕,如今还历历在目,想到若非是白毓月,怕是那棕熊早就要了他的性命。

 岂会容他活到今天,现在瞧瞧,越看越是心急。

 “怎么回事儿?蓝庸月?这几天怎么心不在焉的?”

 王祯看着蓝庸月皱了皱眉,前段时间来用,越进步是最大的,怎么今天瞧着像是掉了魂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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