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纹术式是只有黑月家族才能使用的秘传术式,操控这个术式,必须是当代最纯净的黑月血脉才行,但,因为月镜骸的实力太强,光是能够与其连接就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今后的血纹术式的所有传承者,都无法与其他咒容相连,还要时常忍受月镜骸散发出来的诅咒的侵蚀,一代接着一代。”

 “一切的神秘都将与他们无缘…”

 ……

 昏暗的书房中,老者静静的诉说完这一切,目光深沉中带着些许复杂。

 “非,你知道在里世界当中,无法使用神秘代表着什么吗?”

 “代表着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无缥缈的泡影,一但有强者看你不顺眼,只需须臾之间,黑月家族就会毁灭的渣子都不剩。”

 “你知道我们吃了多少苦头才发展到今天吗?”

 听着老者的提问,黑月非有些无言以对。

 “那这些又和时哥有什么关系呢?”

 “为什么时哥就非死不可呢?!”

 “唉…”黑月木流斋的目光看向桌面的一角,那里有一张被精致的相框框好的相片,上面是高黑月非一头的黑月时用胳膊把对方亲昵架在怀里玩闹的场景,二人笑的都十分灿烂。

 “那是因为,小非,你是黑月家里唯一留下的种子了,你的父亲死的太过突然,对于「月镜骸」事情一知半解,那时的老夫也还年轻,并不想过早的将重担交给他…”

 “谁知道他刚和惠美生下你不久,两人就在度假的途中被人暗杀了。”

 “那时候老夫就知道,有人在打「黑血」的主意了,他们想要月镜骸重现人间。”

 “但他们却没有算到你的存在。”

 “他们没有想到,你父母竟然在不久前就秘密诞下了你这件事。”

 “可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你出生那天,老夫秘密邀请了许多族内的人来参加你的生辰,谁曾想你父母突然被暗杀了,所以哪怕老夫之后已经严加管理,尽力弥补,可这件事还是被捅了出去。”

 “在当时,你知道有多少人在盯着你的性命吗?”

 “没有办法,老夫只能出一个下下策,找人顶替你的存在,作为一个明面上的替身,替你挡下所有的明枪暗箭。”

 “而这个靶子就是…”说到这,黑月木流斋顿了顿,望着照片里的黑月时眼神越发的晦暗深沉,缓缓的吐出了那个名字:

 “黑月——”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