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有着许多的疑点,首先为什么被要求待机的新人们会离开约定的地方,其次为什么他们刚刚好出现在封闭的首领房间内?最后就是,假如对方真的是早有预谋,那又为什么单独放米特一人回来了?

 “......啧。”他砸了咂嘴,察觉到了其中蕴含的信息。

 第一条疑点还可以用可能是新人脑子突然瓦特了,膨胀了,来解释,而第二点就根本不能算是巧合了,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的目标其实并不单是新人,也有米特的一份呢?只不过她恰好在他们作案的时间段离开了一小会儿,那如果是这样,仅剩自己一个的米特,留在那里的几率也很大不是吗?

 除非,他们的人数很少,不敢赌到底能不能杀了米特,但这又和那些红名玩家悍不畏死的风格不一样了,是第三者吗?如果是的话,那是谁?为什么要做出这种天怒人怨的事情?

 疑惑太多了,黑月时头疼的捏了捏鼻梁,将目光放到了披着浴袍,紫色的发梢不断的滴着水珠,蜷缩在沙发上,露出一双洁白如玉的嫩腿的米特,她双目无神的盯着前面,连头发没擦干都丝毫没有察觉到。

 “唉...”他轻叹了口气,取了一条毛巾绕到了她的身后,用那双指节分明的手掌,轻柔细致的帮她擦起了长发。

 “一直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哦。”

 感受着头顶上的温度,米特那双无声的眸子微微提起了些许的光芒,用哭到沙哑的喉咙问道:“呐,时...你不怪我吗?你费尽心力才让起始之城镇那些等死的玩家们重新振作,不就是为了补充团内的有生力量吗,而现在,我把一切都搞砸了...你为什么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