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家伙!”望着那张嬉皮笑脸,真希恨得牙痒痒,恼火道。

 “别这么说,我只是觉得这么做很好玩罢了。”

 黑月时从板凳上缓缓起身,随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道:“那么关系也打好了,人也都认全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去睡觉了。”

 “实不相瞒,我有着一种很罕见的病,只要到了白天就会困得想死。”

 “骗人,哪里会有这样邪门的病,我看你就是单纯的就是你想偷懒吧。”真希白了他一眼,骂骂咧咧道。

 嘛,他就知道会有人这么说,毕竟野性的副作用确实挺邪门的。

 不过黑月时也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慵懒的背对着几人挥了挥手,道:“那明天正式授课我再来,拜拜~”

 他一出门,就看到了双手插兜,半倚着墙壁的五条悟正等着他。

 “喂喂,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喔。”黑月时毫不意外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默默的吐槽了一句。

 “怎么样,我的学生很可爱吧。”五条悟勾唇笑道。

 “可爱…?”黑月时咂了咂嘴,摇了摇头,“还是挺顽皮的,而且…”

 他晦暗的金眸瞥了眼五条悟,顿了顿后,才接着道:“太善良了。”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这个世界可还没有简单到能让温柔的人也能生存下去的程度。”

 “丑陋和邪恶才是这个世界的真实。”

 “你不可能一辈子将他们放在蜜罐里的,五条。”

 “时碳,我需要的正是这份与世界不同的温柔啊。”

 五条悟的话让黑月时有些嗤之以鼻。

 “怎么做?凭你的空想吗?”

 “我已经为他们拦下了大部分的明枪暗箭,只要这么持续下去,用不了多少年,整个咒术界都会是我的学生,这是唯一能救这个烂透的咒术界的方法。”五条悟沉声道。

 “是啊,五条,你也说了,如果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