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术的条件不是那么容易达成的,某种意义上,和『泰山府君祭』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需要代价才能完成的术。”
“…代价?”黑月时不明白,灵魂和肉身他都有,只需要将他重新焕发新生不就可以了吗,还有什么代价。
“真正意义上『起死回生』是不存在的,记住这点,但要复活一个人,也并非必须将其完全复活。”芦屋道满满是褶子的老脸上露出一抹诡计多端的笑。
“你知道——『荒御灵』吗?”
“『荒御灵』?”
芦屋道满坐到一个木质方桌旁的蒲团上,望着和他一起落座的两人,淡淡道:“具体解释就太麻烦了,你们就当做是野神或者鬼之类的东西就好了。”
“比起泰山府君祭那种动辄要人命的术式,这个术式代价可要小太多了,仅是不当人而已。”
“反正只要都是在这世界上活着,是人是鬼,又有什么区别呢?”芦屋道满意味深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