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之前那起灵灾时的报告。”

 号称最年长十二神将的老人,『神扇』天海大善将写着作战过程的报告丢给了仓桥源司,咂舌道:“绝对是魔法使做的!”

 “仓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得罪了魔法使后,可就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了,一个说不好,整个东京都会很危险!”

 “……”仓桥源司保持着镇静,默默的将桌上的报告看完,神色沉吟了起来。

 “有查到和她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什么来历么?”

 问起这个,天海大善就更有话说了。

 “当然查到了,还记得之前上面的人非要我们去处理的那个人吗?”

 闻言,仓桥源司眼皮动了动,若有所思的望向他道:“黑月时?”

 “没错,那个一刀就把Phase3砍死的女人,就是黑月时的同伴,具体关系未知,不过大概率是伴侣。”天海用扇子在手掌上拍了拍,有些吹胡子瞪眼道:“我就说别去招惹他吧,你看看,又是魔眼,又是魔法使的,这人以我们阴阳厅的体量根本就招惹不起!”

 “招惹不起么?我看未必…”仓桥源司话中有话,嘴角微勾道。

 “……?”天海大善挑了挑眉,诧异道:“你什么意思,你有对付他的手段。”

 面对这个疑问,仓桥只是笑而不语,眼眸莫测,看的天海有些心慌。

 待他走后,仓桥将目光投向窗外,默默想道:“黑月时和魔法使再强,又能强过神明么?”

 “只要降神仪式成功,即便是你们…”

 “也只能卧伏在神威之下瑟瑟发抖而已。”

 “很快了,仓桥家的夙愿,很快就要在我这一代完成了…”

 ……

 尚且不知道这些插曲,黑月时沉浸在反转术式的学习当中无法自拔,直到手机的闹铃响起,他才如梦初醒。

 “五条已经走了吗?”他看了看周围,已经没有五条悟的踪影。

 毕竟是仅有的特级咒术师,每天还是非常忙碌的,能抽空教导学生已经很不错了。

 “该去老头那里了。”黑月时伸了个懒腰,舒服的抻开筋脉的同时道。

 老头指的是芦屋道满,他答应对方只要下学后就去找他学习咒术的。

 只不过今天有些特别…

 一名红发少女,站在茅屋前,仰头看着夜空,散发着天真纯净的气息,令人不自觉的感到平静。

 这时,她好像是注意到了黑月时的视线一般,将目光移向了他。

 “你是…?”那目光中带着好奇,没有一丝的恶意。

 黑月时没有第一时间回复她,而是看着她那头红发微微咂舌。

 又是红发啊…我怎么最近总是遇见红发呢?

 “我是来找老头…不是,道摩法师学习咒术的学生。”黑月时介绍了自己一部分,只透露出了自己学生的身份。

 “是嘛,道摩法师的弟子!”红发少女笑了起来,踱步向他走来。

 “我是相马多轨子,来找法师谈事情的,不会占太多的时间的!”

 少女很开朗,但与其说是开朗,倒不如说是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纯洁的像一张白纸,令人不由得想要在她这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相马…?”黑月时微微眯了眯金眸,没有说话。

 这个姓氏在霓虹还算挺广泛,并不值得奇怪,但在咒术界中,就大不一样了。

 相马家一般指的是霓虹四大怨灵之一平将门,也就是相马小次郎的后代,在咒术界是响当当的世家,

 而另一个在咒术界影响力强大的世家,同样是四大怨灵的后人组成的,也是你们都很熟悉的世家——五条家。

 五条的家族是四大怨灵之一菅原道真的后代一系,虽然姓氏在发展的过程中逐渐改变,但血脉还是一样的。

 五条家在咒术界的地位非同凡响,相马家也差不到哪里去。

 这样的家族突然来找芦屋道满,十有bā • jiǔ 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至于这事情会不会对黑月时造成影响,还要在观察观察。

 黑月时还没开始说话,相马多轨子便开始向他开始发问了。

 “呐呐,你是阴阳师?”她眨巴的眼睛问道。

 “不是,我是咒术师。”黑月时不动声色的回道。

 “欸!”相马多轨子十分吃惊的捂住了小嘴,呆呆道:“咒术师不都是子群脑袋有问题的家伙们嘛!”

 显然,虽然都是咒术界的居民,也是有着鄙视链存在的。

 由于咒力是负面能量的原因,咒术师们或多或少都有些精神上的问题,而使用纯洁的灵力的阴阳师们则没有这样的顾虑。

 所以,他们一直都以取笑咒术师为乐趣,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咒术界最强五条悟横空出世,把阴阳师们杀了个片甲不留后,这种情况才逐渐好转了下来,但偏见还是根深蒂固,或多或少的留存了下来。

 “你这是在骂我?”黑月时嘴角下垂,金眸微微亮起光芒,周身稍稍散发出了些许气势压向了相马多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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