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无念转身离开,他站在这里只会越听越难受,也会让他家馆主不好受。

 红映端着药碗的手僵了僵,脚下的步子迟迟没有跨出去。

 房间里的咳嗽声逐渐小了下去,四周安静的可怕,她仿佛能清晰地听到那人的喘气声,看到那人慢慢垂下去的双手。

 “馆主……”

 纳兰无愧迷迷糊糊间,看到了许多以前发生过的事。

 他在监察司大牢咳血的画面,添香馆被烧的画面,他最后一次见太子妃的画面,他第一次见太子妃的画面,他第一次被纳兰祖父领进府的画面……

 还有,他被一个女子强行喂药的画面。

 “纳兰无愧,纳兰无愧,纳兰无愧……”

 梦中似乎有人在唤他名字,他想努力睁开眼看看究竟是谁,可眼皮沉的怎么也睁不开。

 “纳兰无愧,纳兰无愧……”

 那个声音又在耳边萦绕。

 他听出是个女子的声音。

 “纳兰无愧……”

 那个声音迟迟没有离去。

 他听出是个熟悉的女子的声音。

 “表哥?”

 平与欢试探性的喊了声,躺在床上的人出奇的动了动睫毛。

 “胥大夫,胥大夫,他动了!他动了!”平与欢急忙回身喊住要离开的胥济子。

 本来准备去给纳兰无愧挑墓地的胥济子着实被吓了一跳,回身给纳兰无愧翻了翻眼皮,又把了把脉。

 突然觉得墓地挑的有些早了。